众人熙熙攘攘,又有为了挑选合意利剑,大打出手者,任青与狄谦负责看护,只需不闹出人命,尽管由得他们去。陈紫宗始终留神凌冲,见他手持那柄随意拔出的长剑,整个人‘精’气似有还无,抱元内守,不过片刻之间,体内真气又自充盈起来,不禁暗赞这位小师弟修为之‘精’纯深厚。
赵乘风驾驭剑光,将秋少鸣裹在其中,一路飞驰,到了鹰嘴峰下,按落剑光,却见卢全正自等候,见了他与秋少鸣,忙即上前。方才魔教玄‘阴’老祖来袭,卢全甚是机警,不曾上前送死,就在周边寻了个地方藏身,现下才现身出来。他见秋少鸣满面颓‘色’,心下一沉,问道:“少鸣,你现下出来,难不成是夺了大比第一么?”
秋少鸣哼了一声,说道:“卢师叔,弟子无能,非但不曾夺得大比第一,连入‘门’三关都未通过,令老祖数十载心血辅助东路,弟子惶恐之极!”卢全面‘色’一白,郑闻为了图谋太玄派镇派宝典,筹划了几乎百年,谁知到头来却是功亏一篑,若是没有甚么说得过去的缘由,自己与秋少鸣绝没有好下场。
卢全忙问:“可是出了甚么差池?”秋少鸣一五一十道来,从自己种了噬魂魔种,不得已修炼无形剑诀抵抗,又说道方才与一位太玄弟子斗剑,使尽招数亦不能取胜,颜面不存,这才负气出走。当着赵乘风之面,他不好明言怀疑凌冲是郭纯阳派来专为阻挡自家拜入太玄的细作,但三言两语,挑明了凌冲身着太玄二代弟子玄‘色’道袍,又‘精’修太玄剑法,绝非初见太玄守山剑短短几个时辰的修为。
卢全十分‘精’明,早明其意,故意叹道:“原来如此,少鸣你被噬魂魔种‘逼’迫,迫不得已修炼本‘门’无形剑诀,抵御魔意侵袭,乃是正道,想来郭掌教不会以此见怪。只是那姓凌的少年,既是已得了太玄真传,为何又来参与大比?太玄派如此作为,只怕令人心寒罢!”
赵乘风在一旁听得秋少鸣搬‘弄’是非,本不‘欲’反驳,又听卢全说话夹枪带‘棒’,当下忍耐不住,冷笑道:“卢师兄有所不知。那凌冲前者在灵江之畔,癞仙金船出世之时,舍了一柄血灵剑,换来一件至宝,为本‘门’立下大功,已得掌教至尊亲口允诺收为弟子。只是‘门’中长老言道,还需他来这入‘门’大比中走一遭,拔得头筹,方能堵住悠悠众口。我太玄剑派素来光明磊落,凌师弟之事确是机缘巧,卢师兄你信也罢,不信也罢,赵某言尽于此!”
卢全微微冷笑,‘阴’阳怪气说道:“赵师弟之言,卢某岂敢不信,只不过兹事体大,再者那凌冲之事委实太过凑巧,难以令人信服。卢某信你,怕是天下人也信不过,如今家师正在太玄峰上做客,我带了秋师侄前去,上禀恩师,看看他老人家如何发落。”
赵乘风见他纠缠不休,气极反笑,说道:“好!既然如此,赵某舍命陪君子,咱们一同往太玄峰上走一遭,瞧瞧究竟我太玄剑派是光明磊落,还是暗施‘阴’招!”二人各别苗头,纷纷驾起剑光,直扑太玄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