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豫洵,教胡太医好好给你扎针啊。”展颜心里一急,忍不住握着梁豫洵胳膊小声说。
梁豫洵像是听清了展颜说的话,竟真的渐渐不挣扎了,胡太医第二根针扎下去,梁豫洵脸上痛苦的模样更明显了。
朱红的两扇大门对开,遥遥便能见门内络绎不绝穿行着官袍的大臣。又过了多时,又从里稀稀疏疏走出来几个雍容华贵的人来,其后跟着些许大臣,其中二人约莫是位高权重,身旁簇拥着几个。
出了宫门,其一人顿了脚步说了几句,便甩了袖子大踏步先离去。展颜前头的马车便赶上去!那人像是瞧见了展颜,斜着嘴角笑一笑,上了马车便离开去。
展颜本是借这马车略遮住身形的,马车一去,便直直地斜对着宫门了。
里头另一人正行至宫门口,瞧着像是心中记挂有事的模样,不大应酬身旁诸人,只挂着浅笑匆匆往外走,一脚跨过大门时,忽往这边瞥来,狐疑地打量一番,笑意已爬满眼角,竟净将诸人丢在身后,径直向着展颜大步走来。
“这样大的日头,怎么还跑到这来,也不撑把伞!”说着便举袖至展颜头顶以遮阳,划开扇子在展颜肩侧不住扇风。
展颜拉下来头顶的手:“我听大哥说平时上朝辰时便能下朝了,谁知今儿都要到午时了。行啦有什么晒不得?我晒过的太阳比你还多哩!”
肃宁王府的马车亦上前来,二人上了车梁豫洵道“原是想下了朝便往府上去的,方才乍见你还只当是花了眼了!瞧见真是你不晓得心里多欣喜!”
“本也是想瞧瞧看能不能吓着你一跳。”展颜歪着头笑看着梁豫洵,梁豫洵笑着要接话,马车外有声音道:“王爷,我家老爷请王爷留步。”
梁豫洵捏捏展颜的手,笑一笑,先跳下车,展颜在车内听得像是个中年男子在说话,二人离得马车颇有几步路,展颜本也无心要听,隐约听见“太尉”“三思”“卧龙之才”“奈何”等语,不多时梁豫洵又回车里来,同展颜道:“是陈太尉,同我商议了几句。”
“便是陈家小姐的父亲了?”
“嗯。你几时来的,可吃了早饭?”
这话转得忒快,展颜晃了晃神才道:“眼见着午时了要吃中饭了。”
“我出门前没交待,只好去颜儿府上叨扰了。”梁豫洵笑瞅着展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