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放心,我家殿下想做的事,一定会做到。”
徐淑仪让青杏把她送出去,自己坐在内室喝茶,青杏火急火燎地进来,一言不发站到她身后。
“怎么了?有什么话你说就是。”徐淑仪侧过头扫她一眼。
青杏终于没忍住,急道:“娘娘,您怎么应了仪王呢?长公主的罪名可是谋逆啊,一旦您卷进去......后果不堪设想啊!”
“我知道,”徐淑仪说着,淡淡放下茶盏,“但是青杏,没有她,也没有我的现在。”
“娘娘,您重情义没错,可您也想想五皇子啊,他还那么小,您舍得他受危险么?长公主当初费尽辛苦保他来到这世上,难道愿意看他为她再受危险么?”青杏苦口婆心地劝,想让徐淑仪放弃插手此事。
“青杏,这是两回事。”徐淑仪笑她,“再说了,此事并没有看起来那样凶险,你以为仪王会是个蠢的,明知前头是南墙,还送上门去撞?他没有那么傻,与他合作未必是满盘皆输。”
青杏愣了愣,仍旧狐疑,“可娘娘,凡事都有万一,万一呢?长公主真以谋逆罪论处,我们都要跟着遭殃啊。”
“长公主又不是头一次被人扣上谋反的罪名了。”徐淑仪冷笑,“当初的南明伯府如何?吴三小姐可是名动京城的名门淑女,吴家人才辈出,他们仗着权势诬告长公主,下场如何?她可不是那种能轻易打倒的人,我有种预感,这一次,她若是不死,元京的天都要变上一变。”
青杏叹了叹,福身道:“娘娘是有情有义之人,知恩图报,是青杏狭隘了,您必是有福报之人。”
“本宫也不是凭一腔热血答应仪王,他如今是皇子中的头一份,宁王的势力远不如他,也许不久的将来他便是太子,容溪还小,本宫手上没有势力保护他不受欺凌,只能依赖长公主护着他一二,如今仪王肯下力气救长公主,这个局面其实是本宫最乐见其成的。”
“娘娘的意思是,我们投诚于仪王殿下?”青杏小声道:“娘娘,其实您未必需要这般着急,等五皇子长大些,我们可以——”
“闭嘴!”徐淑仪沉了脸色扫她一眼,吓得青杏立刻跪倒在地。
“赶紧把你那想法忘了,我们只要能在宫中自保就很好,容溪投靠兄长,将来做个闲散逍遥的王爷,随便赐一处封地,将来本宫也可跟着去逍遥自在,我们没有那富贵尊华的命,别肖想些没用的东西,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
青杏羞得无地自容,低低应是。
“去准备一下,今晚我们就去见柔霞长公主。”徐淑仪吩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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