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故说着就用灵力催动了手中那个软蛋,他含着一丝笑意说:“圣君吩咐,岂敢不从。来,圣君亲自试试,绝对让你有不一样的体验。”
蔚雨卿这会儿想逃了,但是又被秦故哼的按了回去,他把她在台子上翻了个个儿,然后自己又贴着她的美背压了上去。
“圣君要说话算话的。”他附在她耳边低语。
………
现下外边天还很亮,微机阁中却已是旖旎的撩人夜色。
蔚雨卿也不知被翻来翻去多少回了,腿都有点快站不住了,笑着哀求道:“不行了不行了,圣君的好东西太厉害了,受不住了。”
秦故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绽放的妖娆模样,充满爱意地贴着她耳语道:“最厉害的,你可还没尝。”
“还有什么最——啊!”
“做出来的东西再好,也不及我自己的东西知你心意……”
“嗯……唔!不害臊!不念口诀了么?”
“别扫兴,不念了。”
当一室春意最浓时,蔚雨卿喘息着回过脸吻他,她满载着爱意埋冤他:“要死了你,弄死我了,你这个短命鬼。”
秦故这时脑中根本装不下旁的了,他回吻她道:“我是要死了,但是死也要死在你怀里。”
他加快了动作,令蔚雨卿整条背脊都震颤起来,她在愉悦之巅回应他道:“不要,我跟你一起死。”
………
激情之后,两人都已穿戴整齐,蔚雨卿还沉浸在方才的余韵中,像一滩春水般贴坐在秦故怀里道:“嚯,天天这么练,我可吃不消。”
秦故在她腰上掐了一把道:“是谁说要双修的,这么两天就吃不消了?”
“你有在修吗?”蔚雨卿瞪眼道,“你这样真死了我也不管啊,到时候我就接管你徒弟,然后夜夜笙歌。”
“你敢!”秦故说罢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哼。”蔚雨卿也礼尚往来地在他胸口狠狠掐了一把,他们玩闹着掐来打去好一会儿,最后对视一笑,又搂紧了彼此。
蔚雨卿靠在秦故怀里问:“白家那个,就是你……义姐么?”
秦故点头道:“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我因她父亲失掉所有,她又因我失去一切。如今强加在白氏一族头上的禁锢,起因竟在我。当初秘境里的前辈说的没错,魔障,又生魔障。”
蔚雨卿宽慰他道:“你哪想得到那么多呢,如今白瑚做了你的弟子,你与这段前事算不算已有了了结?”
听到她这么说,秦故想起了在白家时的那一幕。
断壁残垣扬起的尘灰上,只有秦故一人看到了那个身影。
不是灰,不是影,是他遥远的记忆中的那个模样。
她没有看他,但那话语分明是说给他听的。
“故弟,我想恨你,却没有脸面恨你。这一生,即便又有了我的家人,即便在安稳中迎来了最后,我还是无法从那一段往事中抽身。我只能用最简单无能的方法防止后人重蹈我的覆辙,如果今后有了能打破这个心魔的后人,那就让这个禁忌终结在那一代吧……”
在秦故将这一段话转达给了伏地不起的白氏族人之后,义姐又对他说:“那一夜,其实娘还有东西要交予你。我逃出火海之后,本想将它也付之一炬,但几度犹豫之后,最终还是返回祖宅,将它深埋地底。你去找吧,若还在的话,就在我们一起生活过的地方……”
秦故说完这些之后,蔚雨卿紧紧握住了他的手道:“你去找过了么?”
秦故摇头道:“还没有,我……不敢。”
蔚雨卿闻言沉默片刻,而后轻抚他的手背道:“我陪你去。”
秦故看了她一会儿,握着她的手先是紧了紧,而后舒展了开来。他抱着她,他把脸埋到她温热的颈后道:“嗯。有你在,我没有什么不敢。”
蔚雨卿则笑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敢了。”
两人说完都笑着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依偎到日暮,相伴到天明。
………
几日后,一个仙凡杂居的市镇之中,迎来了两个携手踏风而来的元婴圣君。
蔚雨卿看到热闹的宅邸与宅邸之间,唯有一片土地焦黑如铁,全无灵力流动。
他们像两个凡人一样慢慢走近,却被一个热心的老伯阻拦。老伯看着他们两个说:“姑娘,后生,那里可去不得啊。”
蔚雨卿天真问道:“老伯,为何去不得?”
老伯拄杖捻须道:“那里是死地,不知从多久以前开始,在我的祖辈来到此地之前,那里就是死地了。那里有鬼怪,会吸人精魄。老朽见过一些仙师靠近,都落魄而逃,你们这样的年轻人,更不行……”
蔚雨卿挽着秦故的胳膊笑道:“什么鬼怪,是不是你留在那里的什么东西?”
而秦故则对那老伯郑重说道:“老人家,那里并非死地,也没有鬼怪。”
看着仍想阻拦他们的老伯,秦故又说:“我……只是回我的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