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女帝的头颅瞬间落地。
她跪坐在了地上,静静地等着少年的神父醒来。
“真是遗憾啊,时贞。”
她抬起手,一抹青色从她的袖口爬出,爬向了那几乎被销毁的圣杯。
“这个破破烂烂的圣杯,我就收下了。”
她轻声呢喃着,手指划过他的脸颊。
“……绘……羽?”
白发的少年神父睁开了眼睛,微微有些愣神。
“哟,醒过来了啊。”
她面无表情的说到。
“……”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她如此说到。
“但,我不接受。”
紫色的兽瞳之中一片冷清,却让人莫名的感觉到了平静和安心。
“不老不死,才是真正的地狱啊……”
然后,她叹息一般都说到。
“所以,综上。”
她站起身来,抚了抚自己的青发。
“我不会原谅你,所以你回去告诉你的本体——”
她俯下身,双手背在身后。
“我和盖亚那个死奸商有交易,过几天他就会把你的本体扔下来。”
她闭上了眼睛,重新站起身来。
“我在东木,到时候来找我赎罪吧。”
仿佛是在感叹一般,语气之中却又多了几分无可奈何。
“直到我原谅你为止,而在那之前——”
她笑了。
“你就一直待在我身边吧,混蛋时贞。”
少年的神父愣住了。
啊啊,自己怎么忘记了呢?
眼前的少女,并非人们说传言的那样冷酷无情。
她只是把自己的善意与关心,甚至是同情怜悯都藏在了那名为冷漠的面具之下。
所以才显得无情。
她不是神,不是魔,更不是鬼。
她只是,被冠以桐生绘羽之名的,一个普通的少女罢了。
仅此而已。
所以,他努力的抬起头,轻轻的笑了起来。
属于少年的声音在空中回荡着。
“啊,我一定会的。”
他如此说到。
下一秒,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即使是受肉了的英灵,在在世间停留70年之后也无法做到将那属于人类的身躯留下来的。
“……天真的小鬼。”
她咬住下唇,半响,她轻轻的张开自己的唇瓣,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纯白色的落羽轻轻的落地,不过眨眼间在这罗马尼亚的某处空地上已经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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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木,卫宫宅
“master。”
伪装成黑发黑瞳男性的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还有五年。”
她伸出手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镜。
“麻烦帮我伪造个身份吧。”
她牵动着脸上的肌肉,露出一个看起来很和善的笑容。
“就叫做卫宫魇魅,您的堂弟好了。”
有着奇特猫耳发型的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中的烟,看了她一眼。
“我知道了,samurai。还有什么需要添加的细节吗?”
“啊,实际上也没什么了。”
她如此说到。
“帮忙给迦尔纳也伪造一个身份就好,毕竟我已经帮无名他给学校报名了,而我也打算去当教师,只不过因为没有证件,比较麻烦罢了。”
“是么。”
卫宫切嗣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天空上的明月。
“五年……吗……samurai,你说……我们真的能成功吗?”
最终,他如此问到。
“那是自然,我们是不会失败的,master。”
她依旧笑着,回答着他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