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男生一道女声同时呵斥道,南越侧过头就看到旁边的茶楼上一个瘦弱的身影一闪而逝。
“还等什么,快去将人打发了!”
花无计看着宋子与突然蹲下来,奇怪的摸了摸鼻子:“为什么是爷,爷还没喝爽呢?”
“花少,今晚奴家在琼芳楼等你。”说着乔金凤娇媚一笑就飘飘离去。
“好咯,爷一定赴约!”眼看着美人离开,对着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他实在没劲,一边打着酒嗝一边拍着胸腹:“少年郎放心,南公主的事就,就交给花爷,花,花爷一定给你,办妥了。”
南越从小在封地长大,皇城见过她的贵人没几个,还都是宫里头的几个主子,西郡府是这几年冒起来的新贵,仗着贩卖皮毛的生意成为东西商路的霸主,也是安王旗下的钱袋子,自从将女儿嫁给安王的长孙后,身份也水涨船高,得了一个西郡府的封号,这次也随着安王进京祝寿,一路上鞍前马后处处被人捧着,没想到刚入京就被人打了脸。
西郡府的下人都是一群惯会看人脸色的人,知道未婚配的姑娘家家最怕什么,便常常以此要挟,反正眼前着小娘子一副美人胚子,便了得罪了,纳过来便是。
“滚,别让我说第二遍。”南越皱着眉头,她没想到这阎王好见,小鬼竟这般难缠,眼见那人的脏手就要伸过来,她抬起手就是一马鞭。
“哎呦,你,你怎么打人!”
“怎么回事呀?”一个身着锦衣的男子翻身下马,他先是眼前一亮,暗叹一声,好马!随即又被对方的一身贵气镇住。
眼前的小姑娘别看年级不大,那浑身气度竟与安王有些相似。
“大少爷,您要给奴才做主呀!满城贵人都是排队进城,偏这小娘子一路横冲直撞,奴才好心劝说还被打了一马鞭。”
“呵呵……”南越怒极反笑,这会她倒是不急了,切看看这主仆到底打什么算盘。
“呃,在下西郡府赵天明,不知道小姐如何称呼?”
“我叫南越。”
姓南,不是国姓,众人暗自松了一口气,尤其是刚挨打的男子,这满京城除了姓李的,还没有他们西郡府怕的。
赵天明也是想到这里,看着小娘子一身装扮心里暗想,这家里要么有钱要么有权,但有钱能比的上他们西郡府,有权能比的上安王?再一看这位姑娘十一二岁的年级,身子还未长开,却是一副上好的样貌,心里直痒痒。
赵天明一笑,底下的人就知道怎么办了,听说这京城里的姑娘规矩更严,那就更好办了。
“南小姐,我们主仆一行初入京城,不知道这京城的规矩这么大,一个未出嫁的姑娘都敢当街跟外男动手了。”
“哪有如何?”
没想到这小娘子没上当,按理说她肯定会辩解,越辩解,错处就越多,到时候再拉拉扯扯,吃亏的就是她了。
“既然你也认了,那么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以这匹贱马抵过吧,换个一二十文的铜板当药费。”
什么药费这么贵,旁边的人也是议论纷纷,暗叹这小姑娘要遭殃了。
“这个够不够?”南越说着从缰绳上摘下一个须子,上面还挂着一颗金珠子:“我家红儿不爱着畜生玩意儿,给你们正好。”
“你……大少爷,这……”
“人家给你金珠子了,购买是个奴才了,快放小姑娘回家吧。”
赵天明哪能这般轻易揭过,仆人也是个有眼色的,立即抱着头躺在地上,竟是赖上了对方。
“什么破烂玩意儿,要么真金白银一笔勾销,要么你亲自下来向我赔罪。”
赵天明说的口干舌燥也不见那小姑娘接话,顿时心里一横,竟想伸手去将人拉下来。
却见那马儿打了一个响鼻,然后前腿扬起,一蹄子下来就将他踢出去好远。
“好红儿,一会买糖葫芦给你吃。”南越哈哈大笑,伸手摸了摸马儿的头。
“哈哈哈,这个狗吃屎标准,是我这么多年见过最好看的狗吃屎了。”花无计旁边看了一会,没想到这南公主脾性这么对他口味,本来还想杀一杀对方的锐气,结果倒是看了一出好戏。
赵天明捂着翻腾的胸口,只觉得疼的厉害,看见那小姑娘还一副得意的模样,心里越发恨极,本来也不是非要到手,这会若不将这小娘子弄到床上折磨一番,难消他心头之恨。
“都愣着干什么,给我将那只畜生宰了!”
“谁敢动小红!”南越怒目而视,右手不禁放到了腰间的弯刀上。
旁边有人看不过去了,奉上一百两银子想平息了这场闹剧。
“我们西郡府为安王殿下鞍前马后,本是先一步进京打点一切,没想到这个小娘子竟然敢行凶伤人,说不定是他国派来的探子,谁敢插手统统抓起来严查不怠。”
“啧啧,就没见过找死这么快的。”花无计一副看大戏的模样,往后推了推让出一条道。
“乖乖听话下马,爷的后院里还能给你留一屋,不然……”赵天明一瘸一拐的走到跟前,看着小姑娘一脸“无知无畏”的表情威胁道:“不然不光是你,你一家都要牵扯吃官司,男的发配,女的发卖,你可想清楚了。”
“发卖?你指的是我的爹爹祖母,我的哥哥姐姐,我的叔叔伯伯吗?”南越状似“天真”的问。
赵天明一脸得逞:“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他们一辈子荣华富贵,现在过来,乖乖到我这里来!”
“你真要我过去。”
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赵天明也知道这样下去会生出无端是非,可是看着小姑娘一脸不屑的眼神,他实在忍不住了:“来人,给爷带回去,好好‘伺候’着,别伤了脸面。”
就在花无计即将动手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响起:“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