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山一号确实比这里合适。
安排好一切,江奕彤接到Ham的夺命连环Call被充当她保镖的阿骆来到御水湾接走。
季扬借口有事找林朝英商量将她牵制在房间里,顾惜诺跟封月一起把季晨送回他的房间将他安顿。
“你今晚留在这陪他的话,一定要注意他的体温变化,发烧是正常的术后现象,但如果长时间高烧不退记得给我或者季扬打电话,我们会过来看看怎么处理比较恰当。”顾惜诺抬手拍了拍封月的手臂安慰她,“别太担心,没事的。”
封月抿着唇没出声。
顾惜诺也知道自己的这句话太过牵强,所谓的别担心只能在无关紧要或者用情不深的人身上起作用,换做受这样伤的人是季扬,她也做不到不担心,甚至表现可能会比封月差几倍。
“谢谢你们。”封月抓住顾惜诺的手,紧紧地握着,终于有了一种回到现实的感觉,“你们先去休息吧,下半夜可能还需要唠叨到你们两个。”
最重要的是,他们明天一早就得离开,若要要赶在季老爷子和林朝英起来之前走,他们根本就没有多少可以休息的时间。
“嗯。”顾惜诺握着她的手给她力量,“现在是在家里,你也可以先休息一会,他如今是术后的疲惫期,不会有什么事的。”
封月点点头,将人送到门口。
顾惜诺回房没多久,季扬也推门而入,她拿着换洗衣服手下意识地就握紧。
季扬目光扫过她的手腕,上前把人拥入怀里,“别怕,这只是意外。”
她松开手中的衣服任由它掉落在地摊上,紧紧地用手圈住他精壮的腰身,不怕,她如何能不怕。
晚饭前吴小莉才给她打过预防针。
她必须做好他随时都会离开,并且从军方领导手中接过他亲手写下的遗书的准备……
她必须忍受这种随时都有可能到来的疼痛……
她必须忍受往后的人生随时都有可能再也没有他的恐惧……
这样可能性带来的恐慌不安,岂是不怕两个字就能消除的,他到底懂不懂自己现在对她来说有多重要。
“你们现在查的黑金到底是什么性质的案子,先是Elenn受伤,紧接着季晨,一下一个会不会就是……”
“不会。”季扬将她扣紧,开口打断她惶恐忐忑的猜测,“我不会有事。”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不会变。
顾惜诺将手环得更紧,轻声说着,“没关系。”
但心里却不敢想象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她该怎么办,父亲、丈夫、朋友…每一个人的安危她都没法预测,也阻止不了。
“季扬……”
“嗯?”
“如果以后你受了伤,一定要回来找我,不要扛着,不管什么伤我都可以替你处理。”
“……好。”
不能从医是我这辈子最大遗憾,但如果你有需要,我一定回来。
做你一个人的医生。,,,,.netwww..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