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敢叫她丢脸,那她也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催绵儿下足了力道,恨不得一掌拍死梅雪。
眼看巴掌就要落在梅雪的脸上,催绵儿正得意之际,手腕忽而被人轻巧的握住。
“崔小姐,俗话说愿赌服输,你既然技不如人,就该虚心求教,这般行径太没有家教了吧?”花蒨冷嘲热潮的说道。
崔夫人本就因为女儿接二连三丢脸而气闷,一听花蒨这番话,气怒道:“放肆!”
“在他人府上对人家的闺女动手,究竟是谁放肆?”花蒨冷睨着崔夫人,唇角勾勒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崔夫人知道自己不占理,却依旧没有收敛,反而傲然十足的说道:“在凤溪城,还没有谁敢得罪我们崔家,你最好考虑清楚自己的身份!”
这便是威胁上了,可惜,她威胁的对象是花蒨,注定只能是个笑话。
“一个凤溪城的崔家,我还真不怕。”花蒨轻描淡写的样子,令崔夫人越发的厌恶。
手腕被花蒨握住的催绵儿,只感觉疼痛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柳眉紧蹙,不悦道:“我告诉,赶紧放开我,不然,就算你不惧我们凤溪城崔家,可临水城的谢家,你该知道吧?”
这下子,花蒨倒是愣住了,眼中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临水城谢家,哪个谢家呢?”
瞧着花蒨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催绵儿讥笑了一声:“临水城除了皇商谢家,还能是哪个谢家!”
花蒨挂在唇角的那一丝玩味笑意,越发的意味深长。
催绵儿瞧着花蒨久久不语,以为她是怕了,得意道:“告诉你,我们崔家和谢家可是亲戚,你若是敢动我分毫,定叫你和这贱人没好果子吃!”
对上催绵儿得意嚣张的神情,花蒨握紧了她的手腕,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意:“我怎么不记得谢家有你们这样的亲戚呢?”
花蒨的话,令在产的众人有点觉得奇怪。
“你当自己是谁,谢家的事情你能知道!”催绵儿咬牙怒视花蒨,啐道:“贱人,赶紧给我松手!
不然,我写信告诉表姐,定叫她到谢家主面前说道一二,今后你和这贱人休想安生!”
花蒨掏着耳朵,在催绵儿说完之后,忽而冷声一笑,直接捏碎了她的手腕骨。
只听一声“啊”的惨叫声响起,惊得四周的鸟儿扑棱着翅膀迅速飞走。
“谢家的亲戚可不是这么好做的。”花蒨说完,将催绵儿甩了出去,轻睨着崔夫人那双满是怒火的眼眸。
“别这样看着我,我担心自己忍不住戳瞎你的眼睛!”花蒨轻飘飘的话语,却令在场的众人一阵发寒。
此女究竟是何人,竟一言不合就动手捏碎别人的手腕骨,这手段当真恶毒之极。
崔夫人不敢对花蒨发难,于是怨愤的瞪向李夫人。
“这事李夫人最好给我们一个交代,否则不光我们崔家不会善罢甘休,谢家那边也一定不会轻饶了你们!”
这是威胁上瘾了,只是,这崔夫人有没有带脑子啊。
她都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她还不明白么?
哎,跟脑子不好使的人打交道就是累啊!
“影一,你给这位病入膏肓的夫人解释一下吧。”随着话音落下的瞬间,影一倏然站在了花蒨的身后。
这一幕,自然是又把一众夫人、小姐吓得不轻,一个个下意识的往后退,远离花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