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驾!”钱公公尖声叫道。
然而,箭矢上淬了剧毒,只要中箭的人,不稍片刻就会一命呜呼。
如此混乱的场面,已经没人注意到严有为父子是生是死,一个个找地方躲起来,深怕被箭矢射中那就完蛋了。
岳夏护着花蒨退到了议政殿内,却见南宫珣还在外面,眼眸微闪,说道:“默白,护着疯丫头。”
岳夏说完,一个闪身到了南宫珣的身侧,不由分手拽着他的胳膊便往议政殿里面拖。
这一幕正好被花蒨看见,不由得嘴角一抽,心道:阿岳,这是你爹啊,你能温柔一点么?
被人拖着走的南宫珣气闷的不行,可瞧见拖他的人是岳夏时,心情又不一样了。
这儿子似乎真的不是那么喜欢他啊,这可如何是好?
这时,一泼箭矢再次射来,目标对准了岳夏和南宫珣二人。
“阿岳……”花蒨紧张的喊道,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岳夏的身上。
“别担心!”岳夏冷声说道,以迅雷之速将南宫珣丢进了议政殿中,一个旋身便将身后的箭矢以衣袖卷住。
此时,不少羽林卫和大臣倒在血泊中,生死不明。
岳夏凝眉扫视一圈,忽见两道身影正在悄悄的溜走,卷在衣袖中的箭矢径直朝他们掷去。
南宫宇辰感受到身后的危险,拉着严有为藏到了柱子后面,躲过了一劫。
“影一,别叫他们逃了!”花蒨方才说完,一群士兵匆匆而来,将议政殿围得水泄不通。
只见他们手执弓弩或长矛、刀剑等兵器,对准了议政殿外的诸人。
不多时,自这群士兵后面走来一人。
南宫珣看到他的那一刻,脸色变了变,“,严正,你这是想做什么!”
严正穿着一身戎装,神色肃穆、威严,满眼嘲讽的笑着:“皇上,老夫已经带兵把整个皇宫围住了,你难道还不清楚老夫要做什么?”
“你这是造反!”南宫珣怒不可揭,神情愤然的瞪着对面的严正。
“王朝更迭,成王败寇,皇上又何必说什么造反。”严正一脸嘲讽的看着南宫珣。
“你……”南宫珣气得险些倒仰,幸而钱公公一直扶着他。
严正冷嗤了一声,目光看向纹丝不动的岳夏,说道:“太子殿下果真命大,不过,你的好运气也就到今天为止了。”
严正说完,数队弓弩手迅速上前,手中的弓弩对准了议政殿。
“现在,老夫给诸位大臣一个机会,是站在老夫这一边,还是和南宫珣一起殉国?”严正高声喝问。
少数本就是严有为一派的官员,根本不需要说什么,早已经站到了严正的身后。
“你们……”南宫珣气得脸色惨白。
随后,不少贪生怕死的朝臣也做出了选择,走到了严正的队伍中。
“皇上,您的朝臣立场不坚定啊。”花蒨娥眉弯弯的笑着,却是皮笑肉不笑。
南宫珣这会儿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怒视着对面的严正。
“谢家主,你们谢家若是弃暗投明,老夫也可以既往不咎,依旧保持你们谢家皇商的地位。”严正开出了诱人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