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严有为提起南宫宇辰,姜太后难看的脸色才转好了一些,说道:“辰儿这些日子部署的什么样了?”
说起正是,严有为立即收敛了心神,说道:“不出意料,半月后就能收服大半的朝臣,届时辰儿率领漠北攻打大齐边境,等到南宫岳夏出征,母后只需控制了南宫珣,这大齐迟早是我们的天下。”
听到最后一句话,姜太后总算露出了笑容。
“如此,你这些日子多辛苦些,暗中多帮助辰儿,别叫人发现了。”
严有为恭敬道:“母亲放心,此事孩儿谨记于心。”
姜太后揉了揉眉心,交代道:“晚上时,你派人去摘星阁那间屋子里仔细看看。”
“孩儿也由此打算,竟是与母亲的想法不谋而合。”严有为笑着道。
“难得咱们母子想到一块去了。”姜太后打着哈欠,看起来十分疲惫。
“为儿,哀家累了,要休息一下,你也下去休息吧。”姜太后是真的累了,躺在软塌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还未离去的严有为拿过一旁的毯子,轻轻的盖在姜太后的身上,这才转身离开。
翌日下午,南宫珣带着众人又浩浩荡荡的离开了皇觉寺,朝内城而去。
期间,严有为派人去查探了两次摘星阁,都没有任何发现。
对此,姜太后心中郁闷至极,却也只能就此作罢。
回去的路途,姜太后故意将岳夏叫道銮驾前问话。
“太子,哀家听说太子妃生病了,可还严重?”姜太后掀开车帘,曼声轻语的和骑在马上的岳夏说话。
岳夏目视前方,在姜太后说完的时候,看着她笑道:“谢太后关心,蒨儿只是因为那日陪孙儿在桃花林用膳,吹了些冷风,感染了风寒,过两日就能好。”
姜太后一直保持着微笑,“如此,哀家就放心了。”
“太后且把心放在肚子里,蒨儿她很快就会好的。”岳夏飞扬邪肆的凤目,不经意露出一丝凌厉之色。
对上这样的岳夏,姜太后竟是有些胆怯。
意识到自己竟然怕个毛头小子,姜太后气闷不已,命宫人放下车帘子。
在岳夏策马离开之前,姜太后状似无意的说道:“哀家可不喜欢别用过的东西,嫌脏!”
姜太后此言是在影射花蒨消失的那段时间,已经被人碰过了。
骑在马上的岳夏还未走远,听得此言一句话都没说,只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先后射出了三颗银裸子。
一颗钉在车轮上,一颗在车壁侧面,一颗在车辕处。
瞧见岳夏无声无息的策马离开,姜太后得意一笑,“那贱种一向嘴巴利索,这一次一句话都没说,怕是那贱人真的被动过了。”
严有为坐在一旁,透过车帘缝隙看向已经走远的岳夏道:“此事若能叫他们夫妻离心,对咱们只会更加有利。就怕她……”
“为儿可是忘了三人成虎一说?”姜太后打断严有为的话,笑得一脸阴鸷。
“母亲英明。”此时,严有为也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只是,二人还不知道,再过不久要倒霉的就是他们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