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岂是那般好吞的?
思及于此,秦阳阴恻恻的狞笑了起来。
紧接着,秦阳操纵着人皇鼎,迅速变化。
“铮!”
倏然间,一根根密密麻麻的尖刺,直接从秦阳的身上长出。
“噗噗噗噗……”
刹那间,蟾蜍妖邪的肚子,被洞穿出千疮百孔。
“呱!!!”
蟾蜍妖邪顿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庞大如山岳的身躯,顿时在地面不住地打滚。
无尽凶煞之气,以及阴气翻滚汹涌。
好似海啸,随波涌动,搅动得周围天地,都是轰隆隆不断。
“什么情况?”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安阳县城内的人们,皆都骇然交加,不可思议地看着城外的一幕。
虽然他们看不到蟾蜍妖邪的身影,看不清蟾蜍妖邪的具体模样。
但,蟾蜍妖邪发出的凄厉惨叫,以及煞气和阴气汹涌翻滚的异象,却是瞒不住他们的耳目。
因此,紧张戒备,担心蟾蜍妖邪作祟的安阳县众人,无不骇然交加,惊悸不安。
寇宗、闫峰等安阳县都统们,纷纷拔出佩刀,严阵以待。
一个个如临大敌,半点不敢放松。
此时此刻,无人能够为他们解惑,无法可以告诉他们具体的状况。
蟾蜍妖邪肚子被贯穿密密麻麻的窟窿,一根根尖锐的利刺,好似标枪般,从肚子里面钻出。
剧烈的疼痛,疼得蟾蜍妖邪不断在地面翻滚。
呱呱呱的惨叫,此起彼伏。
“贱奴,混账!”
蟾蜍妖邪迅速察觉到了状况,不由得痛斥。
“怎会如此?你怎会还活着?”
蟾蜍妖邪感到不可思议,牠已经将秦阳吞进肚子里面数日。
数日时间,居然都还没将秦阳的身与魂直接溶解?
牠的胃液,可是极具腐蚀性的啊。
比牠的剧毒,腐蚀性还要可怕。
别说洗身境的人族,即便是归一境的妖邪,落入牠的胃里,都得残渣难剩。
这个人族贱奴,怎么可能还活着?
“铮!”
秦阳没有回答蟾蜍妖邪,收拢了尖刺。
紧接着,再度控制着人皇鼎变化。
秦阳整个人仿佛化作了刺猬,密密麻麻的尖刺再度刺穿了蟾蜍妖邪的肚子。
“呱!!!”
剧烈的疼痛,痛得蟾蜍妖邪再度凄厉的惨叫。
牠顾不得继续蹲守安阳县的人,忍着疼痛,迅速腾跃逃离开去。
牠很担心,安阳县的人察觉到不对劲,里应外合围猎牠。
一边远遁,蟾蜍妖邪一边呕吐,胃部肌肉不住地蠕动。
想要将秦阳从胃里挤压出来。
但,一根根尖刺贯穿了牠的肚子,让得秦阳好似焊死在了牠的胃里。
蟾蜍妖邪被逼无奈,只得将自己的舌头伸进胃里,去将秦阳从中强行拽出来。
这个过程,很痛苦。
会将牠的身躯,划得千疮百孔,伤痕累累。
哪怕牠已经跨入归一境,这种伤势也会让牠元气大伤,痛苦难忍。
所幸,牠已经跨入了归一境,经历了洗身境和心劫境。
肉身残破,并不会致命,不会让牠身死道消。
即便是将整个胃部拆除,牠也依旧可以活得下去。
因此,这个过程痛苦不堪,蟾蜍妖邪却也不得不做。
“噗!”
最终,强忍着剧痛,秦阳的身影,被蟾蜍妖邪硬生生的从胃部拽了出来。
血淋淋的身影,遍布尖刺,却是依旧完好无损。
蟾蜍妖邪的长舌裹着秦阳的身影,恼恨交加,不住地砸在地面,疯狂摔打。
一时间,宽阔的旷野之地,砰砰砰声响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