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点了那么多吃食,谁能记得住啊?”
听了这话,明月轻“啧”了声。
须臾,她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倒也是。”
明月默了一会儿,才垂下眸子,声音从红润的娇唇中溢出来。
她将躲在里间的伙计叫出来,沉声问:
“他们吃剩的东西还在吗?”
其中一名伙计答道:“回东家,他们在二楼西边倒数第二个包厢,吃剩的东西尽数在餐桌上,刚出了事便举着刀跑到大厅找小的们算账。”
账房先生附和道:“我们连二楼都上不去,咋可能收拾桌子?”
明月朝几名伙计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须臾,她这才看向闹事的几人。
“这样吧,正好你们吃剩的东西都还在,咱们直接请几个郎中过来验一验,看看那些蛋糕和奶茶到底有没有毒。”
闻言,为首的壮汉顿时慌了。
“说得好听!谁晓得你们会不会买通郎中?”
明月忍不住轻笑一声。
“买通郎中?你觉得我有本事买通全京城的郎中吗?”
“你们要是信不过,可以派人跟上店里的伙计一块儿去请,要是还不放心,那就顺路将京城所有的郎中全请了来。”
她侧眸睨着几人:“如何?”
这时,堵在门口看热闹的众人也附和道:“就是!若真是望舒斋的吃食有问题,叫来郎中验上一验不就好了。”
“对啊!还顺便能帮你那兄弟解了毒。”
人群中又有人附和道:“若真是望舒斋的吃食有问题,别说你们了,我们这么多街坊邻居,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这家店的老板!”
“但如果是你们恶意找茬,骗吃骗喝还想打劫,那我们就报官,还望舒斋一个公道!”
......
门外的议论声此起彼伏,那壮汉被吵得受不了。
于是厉声呵斥道:“行了!再多嘴的话,今日老子就先拿你们开刀!”
闻声,围观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甚至还有几位打抱不平的男子嚷嚷着要立马去报官。
明月眸色沉了下来,眼底夹杂着暴风雪初来时的阴霾。
她心底冷笑一声,真是些蠢货!
如今看来,能派这些出门不带脑子的人来望舒斋闹事的,无非就是八福晋和九爷。
他们打发人过来这边闹事的时候,就不能给好好儿地培训一番吗?
随便套几句话,便全招了。
外头看热闹的街坊百姓先前还向着这帮人,这会儿在听了这些人的回话之后也看出了端倪。
这些蠢货就是想闹事找茬罢了。
也难怪有人嚷嚷着想报官。
明月刚回笼思绪,春桃便带着三四个郎中走了进来。
“主子,郎中请来了!”
许是路上走的太急,春桃弯腰,双手扶在膝盖上大口喘着粗气。
“这四位可是咱京城最厉害的大夫,尤其是这位朱大夫,可是出了名的妙手回春。”
春桃不说这话还好,此话一出,那几名壮汉脸都绿了。
那名碎嘴小喽啰凑到壮汉跟前,小声嘀咕道:“老大,现在该咋办?”
那名壮汉急得跳脚,今日可算是被那位爷给坑了个没边儿。
他们平日里只是在赌坊做打手,虽说不是啥正经活儿,却也不会被官府抓去蹲大牢。
可看着今日这架势,这位老板是铁了心要跟他们哥几个过不去。
但眼前之人一看就不是他们这帮人能得罪的起的。
如今连京城最好的郎中都请来了。
一个人验毒也就罢了,连着请了四个验毒的。
这不摆明了打他们几人的脸吗?
“你既是他们的老大,那便由你跟着我们上楼验毒吧。”
明月惯来清甜绵软的声音里透着几分低沉淡漠,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壮汉握着刀的手顿了顿,朝手下那几人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随后便跟着明月和那四个郎中一块儿去了二楼。
其他几个小喽啰见老大乖乖儿地跟着明月去楼上验毒,顿时怂了。
一伙人蔫了吧唧的,像是霜打了的小白菜似的立在柜台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