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德妃转手就将这些东西全部赏给了明月,只留了几件室内的珍稀摆件儿。
后宫的姐妹对盛宠在身的德妃有眼红嫉妒的、也有羡慕的……
钟粹宫。
梳妆台前,良妃端坐在椅子上,望着镜中那张容貌秀丽的脸出了神。
同是妃位,她明明比德妃更年轻貌美,可为何万岁爷偏偏被德妃那个老女人勾了魂儿?
而她的钟粹宫一年比一年冷清。
她已经记不清万岁爷有多久没来钟粹宫看她了。
上一次留宿在她这里,好像还是几年前老八被封爵建府时。
须臾,良妃又摇了摇头。
心想,不对。
是她被封妃的那日……
老八在前朝立了功,万岁爷在给皇子们封爵时给老八封了个贝勒。
而她,也因老八的原因,在后宫得了脸。
从嫔位一跃成为妃位。
封妃的当晚,万岁爷留在了钟粹宫。
但从那之后,他一次也没来过。
良妃回笼思绪,伸手打开妆台上摆放着的那只黄花梨木的锦匣。
锦匣内是一副品相极好、极其精致奢华的头面。
这是当年她生下老八时,万岁爷赏她的头面。
这套头面,她只戴了两次。
一次是老八满月酒,另一次是封妃那日。
后来呀,这套头面便放在柜子里落了灰。
今儿个也不知因为什么,就莫名地取出来想戴上一戴。
哪怕只是戴上在自个儿宫里转上一圈,心里也会畅快些。
良妃拿起一支发钗正准备往头上簪时,突然听到外面的通传声。
她拿着发钗的手顿了顿,随即依依不舍地将东西放回锦匣内,小心翼翼地阖上匣子。
起身朝里间走的时候,她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和不耐烦。
刚坐回榻上,八福晋便笑意盈盈地走进来了。
“儿媳给额娘请安。”
八福晋向良妃行礼问安。
良妃唇角扯出一丝勉强的笑。
她朝八福晋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多礼,随即让宫人搬了个绣墩放到八福晋身旁。
“坐吧。”良妃淡淡道。
闻言,八福晋脱下披在身上的斗篷递给身后的丫鬟,随即坐了下来。
“想着好久没来看额娘了,今儿个特意起了个大早,就是想过来陪您说说话。”
良妃眉梢微挑,嘴角撇了撇。
她半眯着眸子望向八福晋的肚子。
“你跟老八成婚五载,怎么这肚子还没个影儿?”
听了良妃这话,八福晋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眼底闪过一丝幽怨。
隔了半晌,才不动声色道:
“额娘,这生孩子也不是儿媳一个人的事啊。”
良妃没有吭声,只悠闲地吃着葡萄。
八福晋见状,又道:
“自府里多了一位兆佳氏后,八爷从未在儿媳这里留宿过。”
说话间,她长叹了一口气。
“如今府上又多了两位侍妾,这日后偏院的人也只会越来越多,您让儿媳怎么办?”
良妃吃完葡萄,掏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这才沉声开口:
“怎么办?”良妃冷哼一声。
“好歹你还是自幼在宫里长大的,竟连这点子管理后宅的手段都没有!”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