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妾身今日出门也没戴什么贵重首饰。”
顿了顿,继续道:
“这样吧,妾身就捐六十两银子。”
伊尔根觉罗宛如倒是个聪明人,多余的话愣是一句没说。
虽说明月心里跟明镜似的,知晓这三人中,最是沁芳轩的这位心思深一些,又是个会装模作样的笑面虎。
将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伎俩用的如鱼得水。
但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
纵使她不喜沁芳轩的这位,此时倒也没有理由给人家脸色看。
思及此,明月唇角漾起浅笑,朝伊尔根觉罗宛如轻轻点了点头。
随即简单地说了几句。
这时,听雨轩和沁芳轩的两个丫鬟齐齐走了进来。
恭敬地朝明月行了一礼。
这才走上前将银子交给冬喜。
待春桃记好账后,明月让她将账目传给下首的三位过了一眼,随后简单敷衍了几句。
而后将她们都打发回去了。
明月懒得跟她们周旋,尤其是舒舒觉罗氏,蹦跶不了多久了。
何故要将精力放在这些没必要的人身上?
既这么喜欢斗,便让她们待在偏院好好儿地争,争个够。
待思绪回笼,明月起身走到梳妆台前,从妆匣里随意挑了几件首饰装在锦盒里。
随即将东西交给春桃,低声嘱咐了几句。
春桃乖巧应下,而后径直去了听雨轩。
听雨轩。
正屋,庶福晋伊尔根觉罗知云对春桃的到来十分讶异。
相较于这位庶福晋的诧异,春桃的神色倒是平静许多。
左右都是福晋差她送趟东西罢了。
偏院里,也只有听雨轩的这位安分些。
比起另外两位侧福晋,这位庶福晋的手头其实并不宽裕,却能一下子捐出五十两银子。
除此之外,还捐了两支玉钗。
那两支玉钗虽算不得价值连城,却也是品质上乘的好东西。
想不到这位庶福晋竟会这般慷慨。
福晋许是因着庶福晋的慷慨心胸才送了她满满一锦盒贵重首饰。
也算是私下的贴补了。
春桃恭敬有礼地向伊尔根觉罗知云说了几句话后,便离开了。
待春桃离开,伊尔根觉罗知云这才打开锦盒。
锦盒打开的瞬间,满满一盒金灿灿的名贵首饰,晃花了她的眼。
她左不过是比那两位多捐了几两银子,想不到福晋会赠她这么多东西。
这时,丫鬟凑上来,笑得合不拢嘴。
“福晋,听着方才春桃姑娘话里的意思,这些首饰,您独一份呢。”
闻声,伊尔根觉罗知云抿唇,朝丫鬟笑了笑。
握着锦盒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眸底漾着淡淡的笑意。
她原只想在听雨轩躲着,不争不抢,只图一份清净。
且从福晋嫁进四所后,她对福晋的印象一直在改观。
福晋自两年前嫁进四所一直到去年五月都病恹恹的。
后来更是大病一场,偏院甚至连德妃娘娘都在猜测福晋恐怕没几日好活了。
谁知人家硬生生挺了过来。
不仅如此,就连性子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自处置了刘氏和吴氏后,除了弄玉轩的那位不知死活,她和沁芳轩的都是战战兢兢的过日子。
生怕一个不注意就碍了福晋的眼,而后被人家随意找个理由禁足甚至发落到庄子上去。
毕竟自古以来,当家主母和侧室几乎都是水火难容。
四所也不例外。
刘氏吴氏还有弄玉轩的那位,可不都是前车之鉴吗?
如今看来,人家不仅做事雷厉风行,心胸也豁达。
倒不像八贝勒府上的那位,睚眦必报。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