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根觉罗知云哪见过这阵仗?
福晋待她们偏院里的几位,向来都是冷冷淡淡的。
莫说是邀她们其中的哪一个单独说话了,一般都是能不打交道就不打交道的。
思及此,她有些慌张地福身朝明月行了一礼。
“福晋唤妾身过来,莫不是有事要吩咐?”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明月,试探着问道。
明月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掀开杯盖,轻轻吹了吹,而后仰头轻抿了几口。
待喝完茶,她葱白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杯身。
隔了半晌,才缓缓抬头看向伊尔根觉罗知云。
见她还屈膝福身,拘着礼。
于是笑说道:
“怎又拘着礼了?”
“你若这般拘束,倒显得我有多凶似的。”
伊尔根觉罗知云闻言,身子僵了一瞬。
随即朝明月露出一抹柔和的笑。
见状,明月起身走到对面海棠树下的石桌前坐了下来,而后目光再次移到伊尔根觉罗知云身上。
“你也坐吧。”
闻言,伊尔根觉罗知云轻轻拢了拢衣袖,而后走过去坐到明月对面。
这时,瓜果糕点还有新沏的茶水尽数端了上来。
明月张罗着让伊尔根觉罗知云用了些糕点。
又拉着人随意闲聊了好半晌的家长里短,这才逐渐严肃了神情。
她将茶杯放到桌案上,轻叹了口气。
抬眸瞥了伊尔根觉罗知云一眼,不动声色道:
“昨儿个回宫时路过内右门,碰见一名蓝翎侍卫犯了点小错,挨了板子。”
听到“蓝翎侍卫”这四个字,伊尔根觉罗知云当即变了脸色。M..
她没有吭声,而是紧抿着薄唇,狐疑地盯着明月。
明月自是将伊尔根觉罗知云脸色变化尽数捕捉。
她抿唇,浅浅笑了笑。
而后问道:
“你猜猜那位蓝翎侍卫是因着什么事受了罚?”
伊尔根觉罗知云本想装聋作哑地绕过此事。
因为她深知比心机城府她连眼前这位嫡福晋的一成都没有。
稍不留神,便会被嫡福晋套话。
倒不如装聋作哑地什么都不说来得实际。
但此时人家步步紧逼,非要问出个所以然,只怕她不回答都不行。
且这个问题,就是以闲聊的方式抛给她,让她答出个所以然的。
她若是不答,只怕福晋会多心。
或者说,福晋都这么问了,是不是已经知道些什么了?
此时的伊尔根觉罗知云,脸色逐渐发白,藏在袖中的素手,手指紧握成拳,指甲几乎陷进皮肉里,手心一片冰凉。
须臾,她轻轻咬了咬唇。
柔声答道:
“妾身平日只待在听雨轩,哪儿也不去,怎会知晓这些?”
说话间,她迎上明月略带戏谑的目光,尴尬地笑了笑。
而后深吸一口气,继续答道:
“约莫是插科打诨不好好当值被上头的发现,才挨了罚。”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