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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六七日的功夫,仁心堂所研制的对抗鼠疫的药物逐批分发到京城和两个直隶府的隔离区。
此次疫病虽突然且来势汹汹,但因着朝廷有作为的缘故,疫病在最短时间内被控制住而减少了大范围的传播,不仅如此,朝廷及时将药物分发给染病百姓从而减少死亡。
百姓们对朝廷称赞有加,而「万岁爷圣明仁德」的呼声在民间更是广为流传。
乾清宫。
康熙看着朝臣呈上来的奏折,眼梢处漾着难以掩去的笑意。
长舒一口气,心里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这些年来,黄河水患和疫病是他心头两大患。
尤其是天花和鼠疫。
虽说民间流传不少关于医治疫病的方子,可能真正起到根治作用的方子,少之又少。
太医院所存留的那些医治天花的方子大多也是治标不治本,几百个染病之人里头有那么一两个医好的,大多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
没成想仁心堂竟还有这样的本事!
想到这里,康熙突然顿了顿,轻叹了声。
这哪里是仁心堂的本事,明明是老十四媳妇的功劳。
也不知那孩子哪来的这么多鬼点子?
康熙深吸一口气,仰靠在椅背上,用指腹轻轻捏了捏眉心。
沉默半晌,他突然叫来李德全。
「明月那孩子,出阁前的事,你可知一二?」
康熙话落,李德全突然顿住,神色有些僵硬。
万岁爷问的这是哪的话?
他一个御前掌事太监,每日只顾着小心翼翼伺候主子了,哪会关注这些?
不过十四福晋的传言他倒是偶尔会听宫里人提几句嘴。
只知十四福晋未出阁前是个孤僻清冷的性子,虽貌美动京城,却没什么闺中好友。
且完颜氏这些年,眼看着一年比一年破败,罗察又是个不争气的,所以自然没人关注完颜家的事。
李德全思索一二,登时一个激灵。
当即便俯身朝康熙行了一礼,恭恭敬敬地应道:
「回万岁爷,这个奴才倒是不清楚,不过宫人婢子最爱说嘴,兴许知晓个一星半点,待奴才问过他们后再给您回话。」
李德全话落,康熙眉头一皱,暗骂了声「老狐狸」,随即摆了摆手,将李德全打发走。
李德全合上乾清宫的殿门后,眼睛一斜,便有一个小太监点头哈腰地迎面走了过来。
李德全道:「悄悄打听打听罗察家的事。」
见小太监还有些懵,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揪住小太监的耳朵,嘀咕了几句。
小太监顿时恍然大悟,忙不迭地点头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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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贝勒府。
前厅。
八爷坐在上首,八福晋和九爷分别坐于两侧的黄花梨木椅子上。
三人边说话,边笑说闲谈。
八福晋掀眸悄悄瞥了眼八爷和九爷,晦暗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八爷身上。
她清了清嗓子,柔声道:
「听说此次医治鼠疫的药物是皇阿玛特许让仁心堂调制的。」
声音虽低,却实实在在地落在八爷和九爷耳中。
兄弟二人闻言,身子皆怔了怔,却都未开口,只等着八福晋的下文。
八福晋勾唇莞尔一笑。
「不过,这都不算什么,我今日晨间去额娘那里坐了坐,偶然听到个更惊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