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想知道是谁说服皇上将太子爷放出宗人府的吗?”
黑袍人话落,八爷果然顿住脚步。
他转身,皱眉朝黑袍人看去。
沉默半晌,复又折回了书房。
半晌后,黑袍人再次出声,只简简单单几句话就将那日康熙分别叫四爷和十四爷进宫的事告诉了八爷。
八爷听后,身子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手扶着身后书案才算稳住身形。
他诧异的看向黑袍人,不可置信道:
“你是说十四弟向皇阿玛求情才让太子爷提前出了宗人府的?”
八爷话落,黑袍人轻嗤一声:“真是愚不可及!”
“怎越到后边你越自乱阵脚,这些年厚积薄发的心血岂不是白费了?”
“胤祯如今虽与你不对付,却也不会出面帮废太子,而他......”
说到此处,黑袍人顿了顿,抬头冷冷地睨了八爷一眼,才接着道:“他并没有争储之心。”
说罢,便又化作一团黑影消失在窗前。
八爷怔愣良久才回过神来,脑海中一直浮现出黑袍人那双凌厉充血的眼睛。
那双眼睛,他总觉得自己在哪见过,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但真的很熟悉。
他深吸一口气,甩了甩脑袋,暂时将这件事搁置在脑后,复又思忖着黑袍人话中的意思。
所以说,真的是四哥在暗中捣鬼,故意与他作对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肯在皇阿玛跟前向太子爷求情一事就突然很合理了。
四哥是想利用太子爷来对付他,待他与太子爷“鹬蚌相争”斗得个两败俱伤时,四哥这个“渔翁”才会从中获取最大利益啊!
这么多兄弟中,老大无德亦无谋略,老三文武双全却无心皇位只将自己关在王府书房整日舞文弄墨、弹琴赋诗。
五哥和十弟从来都是躲清闲的主。
而九弟更不可能了,因为他有那个自知之明,自他经商的那一刻起,便从此再与那储君之位无缘了。
至于十四弟......
八爷脑海中浮现出十四爷那张清隽硬朗的面庞,双手捂脸长叹了声。
十四弟如今正得皇阿玛看重,前些日子乾清宫更是向十四弟府上连送三道赏赐圣旨。
如今十四弟手中握着京师几个营的兵符,相当于将京城的兵力尽数掌握在手中了。
按理说,皇阿玛生性多疑,而十四弟若不是野心勃勃,那他又何必费尽心力地讨好皇阿玛去讨要京师几营的兵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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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贝勒府。
明月坐在外间的黄花梨木桌案旁与十四爷对弈,旁边煮茶的炉子上茶香和烤橘子的香味四溢。
陶罐里的茶汤翻滚,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明月往棋盘上落下一颗黑子,随后转身端起炉子上的茶罐,给自己和十四爷各沏了一杯热茶。
她将茶杯推到十四爷面前,掀眸淡淡瞥了十四爷一眼,不动声色问:
“太子爷今儿在东宫大摆宴席,听修文说东宫的人过来请您了,您为何没去?”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