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明月、德妃和弘春的注意力都被那只麻袋所吸引。
弘春虽惧怕十四爷,却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冲十四爷行礼问安:“儿子给阿玛请安。”
十四爷皱皱眉,眼皮子微压瞥了弘春一眼,板着脸没搭腔,抬脚走到对面黄花梨木椅上坐下来。
他仰靠椅背,长叹一口气:“将人弄出来吧。”
十四爷话落,修武俯身,动作麻利地扯开麻袋口子,霎时,突然钻出一颗鼻青脸肿的脑袋,张着嘴大口大口呼吸喘气。
见此情景,德妃呼吸猛地一滞。
“老十四,你这是做什么?”德妃目光落在从麻袋里突然攥出来的脑袋上,但一开口却是沉声质问十四爷。
十四爷皱了皱眉,嗓音淡淡:“自然是想跟额娘算算四年前的总账,顺便将不该我背的锅甩干净。”
明月在听到十四爷这句话时,再看到坐在她腿上吃梨的弘春时,当即便明白过来十四爷今日的用意。
她抿抿唇,看着弘春,突然就有些于心不忍。
于是就打发弘春先回自己院里,可话音刚落,就听十四爷道:
“弘春是我派人带到这里的,今儿人都齐了,自然是得让这孩子认祖......”
“十四爷!”明月打断十四爷的话。
许是着急,声音拔高几个度。
十四爷和德妃听到明月的语气,纷纷怔了怔,弘春则一脸懵懂地窝在明月怀里,嚷着要吃望舒斋的蛋糕。
明月蹙眉,冷冷瞪了十四爷一眼,而后命婢子将弘春带到望舒斋买蛋糕。
婢子带着弘春离开之后,明月站起来,长叹了声,随即蹲身朝十四爷行礼。
“妾身知晓您今日的目的,妾身不反对,更能理解您的心情,可弘春还小。”
“他才三岁,在他心里,您就是他的阿玛,而妾身就是他的嫡额娘。”
“左右都是大人间的事,咱们关起门来将事情说清楚就行,您是贝勒爷,家大业大身份高贵,妾身虽算不得富可敌国,但养个孩子还是能养得起。”
十四爷眉头紧皱,看着几乎跪在她面前的明月,只觉胸口气血翻涌。
他垂在身侧的大掌紧握成拳,一拳砸在桌案上。
静默半晌,一声不吭地坐回椅子上。
见状,明月又道:
“所以又何必赶尽杀绝呢?就当养个干儿子在府上了,左右喊了您三年的阿玛,即便没有骨肉血亲之情,也有养育之恩。”
听完明月这番话,原本一脸懵的德妃总算反应过来了。
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看十四爷,再看看明月,最后将目光落在麻袋里的男子身上。
“明月,你是说,弘春不是老十四的骨血?”
德妃瞪大眼看着明月沉静绝美的面庞。
明月红唇紧抿,没有吭声。
德妃抬手重重拍了下桌案,沉声道:“问你话呢?”
“老十四这孽障将我这个额娘当外人,难不成事到如今连你也瞒我?”
德妃话落,十四爷猛地站起身,走到明月跟前,俯身将人扶起来。
而后转头看向德妃,皱眉道:“这都是额娘你做的好事,若没有额娘种因,哪会结出来这样的果?”
“今儿这事原是我一手安排的,您要责备也该责备儿子,又作何对着明月大吼大叫?”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