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于声,你已经待在里面够久了,你出来,好不好?”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祈祷。
上帝,也终于听到了声音。
长达八个小时的手术后,那扇门终于被打开了。
听闻动静,南倾一个箭步往前冲了上去。
南倾看见穿着手术服的医生走了出来,她的目光掠过那医生往后看去,然而,后边迟迟不见有人出来。
“医生,他呢?”南倾五指用力地掐着自己的掌心,颤着声音,一字一句地问道。
未见他人,这一幕,实在让人忍不住多想。
骆京泽瞬间红了眼,忍不住拔高了声音,情绪失控地吼道:“是啊,人呢!他为什么没出来!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
医生赶紧解释:“不,两位,别担心,手术已经完成了,情况比我们想象中的都要好,我们会将病人转进重症病房观察,如果四十八小时内生命体征平稳,那么后续情况还是会比较乐观的。”
医生没有在他们面前将话说的太满。
就在医生说完没多久,手术室门口再一次传来动静,一群医护簇拥着……推着他出来了。
南倾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冲上前去看一眼,可是身边的医生去却拦住了她。
“病人现在马上需要送进ICU留观,请勿打扰。”
于是,南倾那要往前迈的一步,硬生生地杵在了原地。
隔着人群,她抬着头,用力的张望,终于也模模糊糊地瞥见了他一面。
那一眼,像是隔着万水千山的距离,那么的遥远。
躺在那的男人,浑身上下,布满了仪器。
那是南倾从未见过的有关他的样子。
她记忆里的贺于声,容貌丰神俊朗,体魄无坚不摧,个性永远带着肆意的张狂。
可是现在的他,虚弱地像是一个纸片人一样。
看着他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南倾绷了很久的情绪,终于忍不住了,像是决了堤河口,倾泻而下。
南倾泪如雨下的样子,让骆京泽也是手足无措。
好在这时,谢景湛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放心吧,会没事的。”
那温润清冷的声音,犹如一阵强心剂。.
南倾僵硬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试探:“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谢景湛仍是不多言,“你就当他只是睡一觉吧,这些年……他太累了,等他睡醒了,休息好了,就没事了。”
看着南倾哭红了眼,谢景湛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问道:“你愿意原谅他了吗?”
原谅?
南倾满心苍凉,自嘲的说:“看着他那个样子,我还恨得下去吗?”
爱与恨,一念之间。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