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南始终不败的根本,并不是有多高超的讼师协助辩护。
是不管哪个原告,都是空口无凭,全靠一张嘴在指认他。
而他却手握着无法被证伪的决定性证据,不用说一个字,就能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如果他愿意,还能反咬一口,反诉诽谤。
正因如此,公平和正义的光,才照不到真正需要的人身上。
「君大人觉得谁是凶手?」
夜幕将至,苏辰站在门口,睨着火红的天光,背对着二堂。
君歌看了陈海一眼,沉言:「毒杀陈千南的人是秋生,运尸的巡夜的老四与管家,至于六有没有参与其中,暂且不清楚。」
闻言,陈海十分震惊,他坐正了身子问:「这是如何推理出来的?」
君歌干笑一声:「其实很简单。」
她说:「烧掉东厢房的不是陈家人,就一定是为了抹消痕迹的同伙。」
「可若是痕迹重要,大可以在行凶当晚就一把火点了,何必费尽心思打扫干净,还等到今日。」
「所以点火的决定,一定是出于察觉到痕迹会暴露真凶才做的。」
君歌笑起:「昨天听到我在院子里,用痕迹做还原的,就只有巡夜的三人,与陈府管家了。」
陈海愣愣的听着这一番分析推理,好像理解了,又好像没理解。
他只觉钦佩,拱手无言以对。
君歌却摇了摇头,指了下苏辰的背影:「苏大人早就知道了。」
陈海面颊上的神情僵住了。
苏辰缓缓转过身,瞧着在屋子里席地而坐,湮没在大量文卷里的众人,正色道:「夜放火,老六便是装神弄鬼的那个。」
他伸手,指着那一摞讼状:「这几个人的真实身份,应该都在那一堆状纸里。」
话音刚落,天边最后的光,没入了黑暗里。
苏辰给每个人的分工很明确。
柳南和更杨监视陈家,陈海搜查飘香苑。
只要陈海搜到了毒药,这案子便可以收网抓人了。
「其实我还是很好奇,为什么没有血迹。」君歌坦言,「虽然怎么运送尸体过去,以及怎么挂在树上,我能推测个七八分,但血迹如何消失,确实想不到。」
苏辰点头,与她一同坐在客栈的小院中。
看着黄花梨书柜和堆了满地的空白画卷,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白水:「不需要想到。抓到正确的人,审过了,自然就会知道。」
君歌干笑一声:「还真是有六扇门刑罚狠辣的风格。」
苏辰抬眼:「比起他们那砍断手脚的惩罚,还是友善不少。」
见他提到手脚,君歌思量了片刻:「你说,他们砍掉他的手脚,会不会是……」
苏辰睨着茶盏里倒映出的一轮弦月,意味深长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