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隔着自己的手指,轻轻吻了下君歌的唇。
在她惊恐的注视下,和蔼可亲的唤了一声:「夫人。」
月下,微风拂面,门口吃瓜的两人,一边抹嘴,一边啧啧道:「今天超常发挥了。」
更杨点头:「可不是么,把半年的话一口气都说完了。」
「当年他被抄家的时候,也没见他说这么多字。」沈杭咬了一口西瓜,将剩下的瓜皮扔在一旁。
「当年大阁领怎么说的?」更杨好奇的问。
「闭嘴。」
「哎对!就是这么说的!」沈杭嘿嘿一笑,而后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僵硬扭头,瞧着苏辰将已经醉过去的君歌打横抱在怀里,一人甩了个「死亡凝视」,而后自两人中间,大步穿了过去。
「口是心非的家伙,跟他爹一样。」见苏辰走远,沈杭才歪了下嘴,「说什么再给一次机会,还不如他爹当年那句‘要么杀我,要么嫁我!」
他话音刚落,耳旁仿佛擦过了一道光。
沈杭诧异回头,就见一颗黑色的石子,打着旋转,嵌在红柱上。
更杨竖起大拇指,十分敬佩的瞧着沈杭,嘴巴上下一碰,以口型比了「英雄」二字。
当啷一声,他眼前也划过一道光,第二颗石子也嵌在了柱子上。
更杨白了脸,郑重其事的说:「吃瓜不语!吃瓜不语!」
夜里下了一场雨。
温润的水气如一场似有似无的梦境。
君歌看着眼前自家的小院子,看着那颗高高的白杨树,与年幼的自己擦肩而过。
院子里,君维安低着头,手里捧着那一枚玉佩,三十多岁的年纪,笑的像是个孩子。
他举起那只玉佩对着明晃晃的天光,渐渐收了笑意。
他目光深邃,仿佛穿越了几十年的光阴,望着君歌的方向,淡笑着说:「歌儿,累了吧。」
君歌哽咽,红了眼眶。
她垂头丧气的坐在君维安的身旁,看着他一如曾经的和蔼笑容。
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三年了,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找到。」她双手捂着自己的面颊,头渐渐埋在臂弯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说:「爹,我好想你啊。」
梦里,君歌心痛着,却不愿意醒来。
梦外,苏辰坐在床边,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
就像曾经,君维安为他做的一样。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