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的手攥成了拳,半晌,拱手告退:「臣等告退。」
望着他转身离开的身影,周益龙才抬了一下袖子,面无表情的接过袁一手里的汤。
.
他放在嘴里品了一口,愣住了。
枣花银耳?
殿外,苏辰脚步飞快,最终却停在了石阶上。
他回眸瞧着笑盈盈同二皇子拜别,还把锦华交给关风,一股压不住的老狐狸气息的彭应松,气不打一处来。
等了小半柱香,彭应松才一脸乐呵的转过身,对上他要吃人般的黑脸。
「嗨呀。」彭应松故作惊恐,「一向是游刃有余的苏门主,怎么今天情绪都写在脸上了呢?」
「彭应松。」苏辰话音很冷,「你什么意思?」
瞧着他真的动了怒,彭应松抬手蘸了一把额前的汗水:「苏大人这没来由的一句话,何意啊?」
苏辰点头,气的脖子都红了。
什么意思?
方才袁一端上的那一盅汤,分明有问题,作为臣子,不阻止就算了,竟然还坐视不理,也不当他理。
「你别这么冲动。」彭应松看着苏辰脸红脖子粗的模样,上前两步,笑成花一样的压低声音,「你现在还有功夫站在这冲我发难?」
他说:「你不去找君歌?」
苏辰眼眸微眯。
彭应松垂下眼睑,轻轻说:「做事情,要一步一步来,你也看到了,殿上那种情况,你做不到一锅端。」
他抬手清咳了两声:「袁一只是断了一只手臂,又不是被将死了,还犯不着对圣上下手。」他顿了顿,「他也没机会下手了。」
说完这些,彭应松一声感慨:「哎呀!我那小徒,一手一个祖传包浆雪花黑金啥啥玩意的石头两呢!这不出点大力,我还真怕苏门主上门讨债。」
他嘿嘿一笑,转身要走。
「这债,一个子都不能少。」苏辰沉言,「不过北境盛行以身相许,也能抵一部分。」
彭应松闻言,停住了脚步。
他神情严肃了不少,转过头,看着苏辰:「……我这老友的女儿,千金难求。」他说,「你想娶她,要我过这一关唯有一个法子。」
他肃然的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字一顿的说:「你要赢。」他冷笑一声,「毫发无损的,赢!」
说完,他换了一副面颊,笑盈盈的看着他,拱手道:「告辞。」大步离开。
石阶上,苏辰看着彭应松的背影,隐隐察觉到他为何看着他。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阉党是鹬,二皇子是蚌,而渔翁,必须是太子。
想要让二皇子万劫不复,唯有给周熏一个清君侧的理由。让他觉得皇位已经唾手可得,为之疯魔的理由。
而这个理由,出在大晋的皇帝身上,是最好不过的。
看着彭应松的背影,苏辰抿嘴,只觉得这天下搞成这样,一定是因为周氏祖上捅了狐狸窝。
与苏辰想法不谋而合的,还有站在内侍省暗道最深处的君歌。
她瞧着太子周启,笑盈盈的拎着一把内侍省的牌子,站在吓白了脸的袁风身前,十分和善的询:「袁公公,这小木牌子你有没有啊?有的话,借本宫玩一玩?」
周启顿了顿:「或者,你腰上那个黑色的,就写着青龙卫的那个,借本宫玩玩也行啊!」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