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人不是他的大阁领,他真的会跳起来冲着他的脑袋一通猛锤。
他抿嘴,想了又想,指着他的侧颜点了好几下:「就你这种人要能有媳妇,那就太侮辱人了!」
苏辰闻言,顿了顿脚步,而后什么也没说
.
,径自转身离开。
昨夜还是那个冷漠的,说着利用君歌的男人,今日在月下,面对着她步步紧逼的质问,更杨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院子里苏辰蹙眉,瞧着那个一点不让步的姑娘,眼角的余光看了更杨好几回,只瞧见他上下唇一碰,吐出一个「该」字的口型。
「我是在问你,你看更大人干什么?」君歌指着身后,「沈大人醉成这样,屋檐上就剩下更大人一个,我不留下来,你们今晚被阉党割了脑袋都不奇怪。」
她一脸不忿:「你安心睡就是了。」
她在这里,他能安心才怪。
苏辰为难地蹙眉:「……男女授受不亲。」
「哈?」君歌一惊,不知何时手里多了几根长钉,一边抛一边问:「你说什么?」
月下,她挑眉的模样极具警告意味。
苏辰摇了摇头,目光移到别处:「……有劳君大人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生怕多留下一息,就藏不住面颊的红。
他也没想到,这样强势的君歌,竟意外闪耀的让他移不开眼。
见他老老实实的回了房,君歌这才缓缓出了一口气。
望着苏辰房间里微弱的烛火,她坐在庭院里的石桌前安静的等着。
已经提前和苏辰说过,韩仁今天会来找她。带着她父亲写的那一摞信,亲自来找她。
君歌睨着天上的星星,数着自己到六扇门的时间,前后加起来已经快要半年。
养父一案最大的收获,便是那一摞亲笔信。
韩仁来的晚,与往昔一样,瞧见君歌的背影,提着剑就冲了上去。
那一股杀气,让坐在桌前看着密信的苏辰无奈的笑了一声。
就这样,还说什么让他休息的天方夜谭。
他起身,倒了一盏白水,起身走到门后。
将身旁灯盘里的灯芯往下扯了一点点,借着微弱的光,一边看密信,一边侧耳倾听。
刀剑碰撞的声音只响了两下。
院子里,君歌的玄银枪压在韩仁的肩头上,她咬牙压低声音:「他刚睡!」
韩仁黑着脸收了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他会睡?」他说,「当心被人卖了还在数银票。」
君歌没接他的话,将信接了过来,坐在石桌旁,燃了一只烛。
「本来这些东西,应该你自己慢慢去看。」韩仁在她身旁坐下,「但仅仅只是信,想要联系出个前因后果,太难。」
他伸手将几封黑色的信抽了出来:「先看这几个,这是十年之前的事情了。」他顿了顿,「那时还没有苏辰,也没有更杨和柳南。」
韩仁抿嘴:「但是有你。」
君歌拆信的手顿了一下。
她缓缓抬头:「有我?」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