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活着,袁风看着苏辰,故意避开不回答:「苏辰,我养父待你可是不薄。」他轻笑,「你一无所有的时候,是他帮你建功立业,让你一步步走到现在的位置!」
「你现在翅膀硬了,就忘恩负义了?」袁风瞪着他,「面对你这样不忠不义的人,是我的意思,还是袁公公的意思,重要么?」
他冷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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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到你这里,不都是一样的,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的结局?」
听完他这些话,苏辰不恼,点了下头:「也就是说,是袁一了。」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是袁公公了!」袁风声音更大,「苏辰!你不要得寸进尺!给脸不要脸!」
「你!」他咬牙切齿,「就是我们养的一条狗!一条狗而已!」
因为暴怒而嘶哑的吼声,在地牢里荡漾开。回声如浪,登时如寒潮,冻上了三伏天的尾巴。
地牢外吹胡子瞪眼,一肚子火无处发泄的关风,瞧着眼前的彭应松,火灭了一半。
他蹙眉,回头望着地牢,面颊上闪过一抹不安。
「这人证可不能死。」他嘶了一声,「不行,我得回去。」说完他立马转身,向着大牢就走。
彭应松忙伸手拦住了他:「哎呀,有君歌在,你怕什么?」
「你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啊!」关风压低声音,「那就是因为有君歌在,我才怕!谁知道那阉狗急了跳墙,能把什么事儿撂出来?万一……」
「嗨!」彭应松拍了他肩头一把,方才面颊上那一抹谄媚的笑意散了,郑重道,「早晚都会知道,这早知道了也不一定是坏事。」
关风站在原地,看着笑盈盈的彭应松,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咂嘴:「这局,你收拾。」他不可思议的背手,往一眼四周,「我可不帮你。」
「你也帮不上不是。」彭应松哈哈笑起,「狗急跳墙,为求活路,一定会把君歌父亲是怎么死的这件事,彻底抖出来。」
他抬眼望天,两手揣进了袖口里:「但愿风平浪静。」他意有所指,「这天下,可真经不起再折腾一回了。」
上一次,袁一为了肃清米元思一派,将米家扣上莫须有的罪名,满门抄斩。
其冤案持续三年,连累朝野里半数官员。
为求自保,不少人倒戈至袁一脚下,以至于朝野上下一时间竟然摘不出几个和阉党没关系的官员来。
那之后,为了安抚袁一,破天荒的允许了宦官娶妻认子。
也正因如此,才终于给了青龙卫喘息修养的机会。
差点被连根拔起之后,青龙卫里能真正威胁到袁一的人,也就只剩下君维安一个人了。
地牢里,袁风骂累了,像是个大爷一样靠在椅子上,轻蔑的看着苏辰:「识相的话,早些放了大爷。」
他冷哼,探身前倾:「没有人比大爷更了解你。」
他目光落在君歌的面颊上,微微一笑:「苏辰,你这没有背景没有势力的孤儿,你是怎么能拥有六扇门,怎么能成为大阁领的……」
袁风的话里带着警告:「你忘了么?」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