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下,魔亦非魔。
君歌将手里的石子抛了出去,就像是下定决心了一样。
既然他要不顾一切去成就大业,那她也就疯魔一次
.
,舍命陪君子。
局已经布好了。
她和他都是局中人,不同的是,君歌手里,比苏辰多了几个棋子。
这般想着,她将带着密信的小竹筒,拿在手里把玩了几下。
次日一早,苏辰推开门的时候,正好瞧见庆生稳稳落在君歌手臂上的模样。
她背对苏辰,将小竹筒绑在庆生的脚上,拍了拍那流畅光滑的背毛,往空中一送。
庆生盘旋了三圈,径直飞向了阎罗市的院子里。
京城上东城门旁,教业坊内,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沈杭正坐在院子里。
他诧异地看着那只熟悉的老鹰,轻车熟路地俯冲到韩仁的手臂上。
「庆生?」一身红衣的沈杭,看着韩仁拆信的样子,伸长了脖子要去看信里的内容。
韩仁不客气地抬手,将他往后推了推。
他侧身转到一旁,唤了一声:「殿下。」
手里的纸条轻轻摇摆了两下:「让你说中了。」
屋内,正悠闲看书的周启,头也没抬:「怎么威胁的。」他问。
韩仁有些为难,撩开了竹帘,走到周启身旁,将纸条双手呈上:「她说,你不帮她,她就找个良辰吉日,向韩玉讲讲您是怎么骗她的。」
周启的后背一僵,脸上汇成了一个大写的问号后,半晌,干笑两声。
他一把夺过那字条,看着上面的小字,面颊诧异地扫了个来回。
「不是说没有血缘关系么?」周启一边看,一边问,「这不按套路出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能耐,怎么和君维安一模一样呢。」
他将小纸条放下,火折子点燃了一旁的蜡烛:「帮,全力协助。」
说完,将纸条烧了个干净。
看着眼前的灰烬,周启心中有几分期待。
这世上能算计苏辰的人可是不多,这两个人,组在一起是最互补的头脑,拆开就是最强的对手。
「两相对峙,谁输谁赢,我还真挺期待。」
屋外沈杭轻咳两声:「这不是明显的么,君小姑娘还是嫩了点。」
屋内,周启安静了一息:「如果是君小姑娘和我一起对付苏辰呢?」
沈杭一滞,惊叹道:「龟龟……你们俩是要玩死他啊?」他歪了歪嘴,「这年头女干臣真难当,不仅得斗阉党,还得防着自己人……」
说到这,他话音卡住了,面颊上越发的黯然下去。
望着眼前的厢房,沈杭自嘲一般的笑了一声。
他说的,不就是他自己么。
此时,北市,胭脂铺子前,扮成富商夫妻的苏辰和君歌,本来是埋伏在这里见林辞的夫人的。
两个人等过了晌午,依旧不见有人过来。
但在拐角的树荫里,看到了一个神情恍惚,衣衫褴褛的女人。
她目光灼灼的望着胭脂铺子,手里捏着一个小瓶子,嘴里振振有词地嘟囔着「敏儿敏儿……」。
苏辰注视了她片刻:「就是她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