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却没想到,这种对于他而言毫无意义的日子与时间,凌远竟然能记得这么清楚。
而还未等自己上前询问凌远,车内的广播声播报着码头站到站的消息。
这时他们三个都被广播所吸引,走到了车厢后侧的车门处下了车。
迎面而来的便是一股带着寒意且咸咸的海风味,冬日的正午阳光虽然和煦,但并不令人感到暖意。
他们走到了码头处开始询问有关于司机小张,周围都是搬着各种货物运输的工人们,脸颊处带着被冻得通红的痕迹,手上带着蹭满灰尘的毛线手套。
沈林上前赶紧从这来来往往的工人们相互打听,知不知道司机小张这号人。
可惜,许多工人们都说最近码头附近很多公司临到年底,一般都会有很大一部分辞职回老家。.
人员流动量巨大,辞职的,求职的。
更何况,这些工人每天的任务都是搬运货物,专注于自己手中的活,很少去闲聊或者和其他人攀谈。
结交的同事一般都是从老家一同进码头这边打工的。
这让他们三个瞬间犯了难,如果这么一个一个去打听,或许是一个办法。
可,时间不等人,距离车祸意外的发生已经不过几天。
正当沈林拿着司机小张的资料到处询问的时候,此时码头处传达室的大爷看见三个穿着校服的学生站在路中央貌似在这边四处打听人。
随即拿着保温杯开门出去,走到他们跟前,皱眉发问道:“……找谁啊你们?”
沈林一看这位大爷,便顺势抓住机会上前问道:“大爷,找您这边打听个人,不知道您这能不能行个方便?”
大爷被沈林这话给说得舒服了,脸色立马好转起来,语气都没了方才的生硬,抬眼装着模样问道。
“找什么人啊?只要不是来闹事的就好说话。”
凌远的敏锐瞬间在这句话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立马追问道:“闹事?……您能具体说说吗?”
大爷对于凌远的追问,感到奇怪,但还是下意识地回答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前段时间来了位新的货车司机,结果不知怎么滴,这车还没开出厂子呢,发生了个小车祸,磕伤了腿。”
“这事出了之后啊,他们家里人天天来这边闹,说是要公司补助医药费赔偿什么的。”
季青似乎也嗅到了这件事的巧合与不对劲,顺势问:“那最后呢?怎么样了?”
大爷哎呀了一声,两手一摊地表示道:“还能怎么样?那赔钱货在医院里躺着呢,公司给出了大半的医药费,不然这事闹大了总归影响不好……”
“你们瞧瞧,这年底到了,什么坑钱的嘴脸都出现了,可真是厚颜无耻啊。”
大爷说完之后,还拿起手中的保温杯抿了口,润润喉,似乎对于这件厂内的讹钱事件表示了强烈的不满。
沈林与凌远对视了一眼,同样对上了心中的想法,立马将自己手中的司机小张资料递到了大爷眼前。
“大爷,您仔细瞧瞧,那位磕伤腿的运货司机是他吗?”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