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将攻击目标转向了谢玉,与谢玉过招的同时欲将他引开。
就在柳漪澜为谢玉心急如焚的时候,又有两名黑衣冲向她,谢玉来不及转身。
柳漪澜却忽的被一人揽住了腰肢,再抬眼一看,她的瞳孔猛地一缩,竟是赵懿!
她回过神来用力推开了赵懿,向谢玉那边退了几步,惊慌道:“民女冲撞了燕王殿下,还请燕王殿下恕罪!”
此时的柳漪澜虽面露惊慌,眼底却冷漠十分,她就知道赵懿不会就此罢休的,一次救美不成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赵懿见柳漪澜对自己避之不及,心中燃起了熊熊怒火,更为恼火的是,柳漪澜竟头也不回的向谢玉跑去。
怎会如此!?这一次他成功在关键时刻救下了她,为何还得不到柳漪澜的倾心?
难不成他堂堂燕王,京城女子心目中最想嫁的王公贵族,还比不过一个小小的商人?
赵懿恨不得现在就一剑杀了谢玉,杀了这个一直挡着他的绊脚石。
他冲上前,拉住柳漪澜,钳住她的手腕,质问道:“本王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见到救命恩人不以身相报反而转头就跑,是什么意思?”
“放手,”谢玉冷冷的说道。
就在三人僵持不下时,人群传着人群大喊道:“官家遇刺了!立马让道!官家遇刺了!立马让道!”
众多平民百姓乌泱泱的涌向他们三人,一下冲开了赵懿和柳漪澜,谢玉神情阴翳趁机将柳漪澜拉入怀中。
两人被人群带着离赵懿越来越远,人们推搡着、拥挤着,推得柳漪澜整个身体都紧紧贴着谢玉,不知是谁的手呼了一下她的头,她便顺着惯性吻在谢玉洁白如玉的喉结上。
柳漪澜顿时如同被烫了一般,慌忙移开头。
谢玉的眸子此时深如潭水,眼帘低垂,被吻过的喉结滑了滑,揽过的痕迹。
见柳漪澜移开,谢玉揽在她腰上的手又将她推了回来,柳漪澜的疑问一瞬间被谢玉柔软冰冷的唇堵回喉中。
“唔!”柳漪澜惊得睁大双眼,身体却忘了挣扎。
两人在人群与人群拥簇中细密的吻着,直到柳漪澜双腿发软快喘不过气来,谢玉才勉强松开她。
但柳漪澜仍被谢玉如获珍宝似的紧紧抱住,她试图推开他,谢玉却忽然泄气了一般,单薄的身子伏在柳漪澜身上,附在她耳边低声哀求道:“不要喜欢燕王了。”
柳漪澜的心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
她背后的谢玉,阴沉沉的脸色却与他可怜的声音大相径庭,此时的谢玉脑中不断回想起柳漪澜死后的样子,甚至魔怔到想现在就将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再将惹人厌的赵懿从白日到黑夜一遍遍凌迟,直至死亡。
柳漪澜轻拍着他的背,渐渐的,谢玉被她安抚下来,人群的骚乱与暴动被控制住,除了半路折回皇宫的官家,其他人都在期待着灯会的开始。
素心郡主,仍是一身雪白,代替天子站在京城的獒龙楼上,在月光的印衬下,如同纯洁无瑕的嫦娥仙子,放出盏盏孔明灯为百姓祈福,清脆温柔的声音告诉百姓:天子无事,大可放心。
獒龙楼下,官家命户部搭建的花灯台,是朵出淤泥不染的巨型莲花灯,有成千上百个小型莲花灯组成,那隐藏在角落里的灯架在不知不觉地摇晃着。
灯架倒塌,势必砸伤众多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