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是楚藜让余母从水井里新打上来的。
天气热,水缸里的水都是温温的。
如果把鸡爪子放入温水里,鸡爪根本达不到冷热交替,方便脱骨的效果。
那吃的时候,自然很难脱骨。
趁鸡爪脱骨的时间段,楚藜用盐搓了柠檬。
刀片划过柠檬的刹那,喷溅出汁液。
柠檬清香,让正在切柠檬的楚藜,喉咙瞬间分泌出了唾液。
余母站在一旁挖百香果,闻着两边的清香,咽了咽口水。
“这能吃吗?又是柠檬,又是百香果的。”
余母看着楚藜还在那弄柠檬籽,有点恍惚。
“这菜又酸又甜的,看着也太奇怪了吧?”
楚藜笑了笑,“那菠萝咕咾肉不也是酸甜口的吗?”
余母一听,笑了。
“也是,毕竟那咕咾肉也是名菜呢。”
“你们年轻人想法多,花样多,我们哪里见识过这么多啊。”
有饭吃,有学上就差不多咯。
她二十多年前嫁给了余父的时候,也过过苦日子。
后来生活好转了,也能经常出去下馆子。
见过不少好吃的,但大多数都是些名菜。
楚藜做的一些新鲜菜式,她时常感到好奇。
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多花样。
橙黄的百香果果肉,躺在瓷白的碗底。
一个个都像是带了个小眼睛一般,霎是可爱。
余母干完自己的事,没说话,侧目看向一旁低头恬静的楚藜。
她面容沉静,纤细的手握着厚重的刀把,很难想象,案板上那些薄且均匀的柠檬片,都是出自她之手。
她年轻时跟随余父,见过不少的学生。
她为人诚恳,做事认真。
前半年来,还能在她身上看到小女儿家的娇羞和羞涩。
但是这段时间以来,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说话间,都像是余父早年教过的学生一般,侃侃而谈间既有气势,又不输魅力。
只是心思有一些深沉,就连余父这个人,都不太能琢磨出,她在想些什么。M..
可怜她家的那个傻小子哦,一头扎了进去。
如果今天不是听见曹二婶说的,她还有点不相信呢。
余母低低叹了一口气。
“咋啦?婶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楚藜手握着刀把,刚把洋葱放到案板上,就听到了这样,似是哀愁的一声。
她转头望向余母,对上她这样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神,余母心里哪还有气。
余母摆了摆手。
“没事,你先切洋葱,婶儿出去洗菜。”
说罢她就走了。
楚藜疑惑地望着余母的背影,半晌没回过神来。
手握着刀,拿过了摆在一旁的洋葱。
“嚓嚓嚓——”
刀片划过洋葱,整齐的紫色细丝就落在了案板上。
那速度,比最开始的,慢了不少。
把百香果、柠檬等东西都放入盆里,沥干水的鸡脚丢入盆里。
这时候放入少许的陈醋、味精、盐、糖和过了油爆香的蒜末和花椒等搅拌均匀。
白色的鸡爪裹上各种调料后,看起来十分的有食欲。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