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不好,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该说的,我昨天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村长你为什么还要带他们过来。”
听着他这毫不客气的话语,村长讪讪的。
他也知道他这样做不好,但两人像癞皮狗一样,在他家蹲了两天了。
再不带过来,他们怕是要把他家吃空了!
他是无所谓,但他家老婆子骂了又骂,他能有什么办法?
把人带来了,又要被骂。
他这夹心饼干真是难做!
顶着余池杉杀人的目光,村长一脸难色:“他们非要让我带着来见上一面,小余,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让他们进去见见楚知青吧。”
“我说过了,无论你们怎么求情,我们是不会接受的。”
听到村长这近乎恳求的话语,余池杉的表情还是冷冷的。
“诶呦,算婶求你了。”
身后的人自村长身后冲出来,欲要冲进病房。
高大的身子闪电似的往病房门口一站,直接把病房围得死死的。
余母见状哀戚地叫了起来。
“余哥,发生了什么?”
声音很大,正喝着楚母做的爱心粥的楚藜,从碗里探出头去。
她的声音引起了外面几人的注意。
满脸苦相的刘母,脸上划过一抹巨大的惊喜。
趁余池杉不注意,瘦削的身子像条鱼似的,滑了进来。
她二话不说跪到了地上,头磕在地上哐哐作响。
“楚同志,就请你看在我的面上,放过丽华吧,是我没有教好我的女儿,是我没有看好她,这才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
“这位婶子,刚刚余哥说的代表的就是我的想法,一切自有法律定夺。”听着刘母粗嗓子的哀嚎声,楚藜蹙眉,
“刚刚警察已经来过了,我如实交代了,怎么判,跟我无关!”
楚藜冷冷地盯着眼底猩红,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大的刘母,心里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当年她爹娘也是这么求他们的,求他们放过她。
可刘母当时是怎么说的?
离婚没门!想走得掏一大笔钱,那趾高气昂的态度,迄今为止,她都记得清晰。
父母被羞辱的那一幕幕,如同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放映。
她现在想起来都气得浑身发抖,她,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
刘母被她绝情的态度气得一哆嗦。
“可是你现在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吗?你放过我女儿好不好,算婶子求你了!”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警察说故意伤害罪要判刑,二十年!二十年呐!你可怜婶子好不好?啊?”
她哀嚎的声音很大,引得病房外的人驻足观看。
窃窃私语道:“这小姑娘还挺绝情的,人都磕在地上求她了,她还当做没事人一样……”
“看什么看!滚!”
话音未落,黑脸一喝,正看得兴奋的人就被吓得四蹿。
但走远了还能听到了他们的议论声。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