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灼的好心情彻底被打扰了,她抿着唇,冷着脸,“慌什么?规矩都不要了。”
小丫鬟真的慌,她说:“小姐,夫人让您赶紧去找她,说有事和您说。”
“我娘?”
“是的。”
刘灼带着人赶往她娘的住所,玉安院。
她直接走进屋内,发现她爹也在,正要行礼的时候,她娘傅清源突然看到她哭了起来。
“我可怜的女儿啊。”
刘灼:“?”
咋了,这是,她的目光看向她爹,有询问之意。
刘灼朝着他们过去,坐到她娘旁边,任由她搂着,还伸出手宽慰她一两分。
傅清源看着她不知愁的样子,眼泪又掉了下来,“你还笑。”她气了。
不过想到这婚事是她俩给女儿定下来的,又忍不住埋怨自己,“都是娘不好,给你定下这门婚事。”
刘兆看她像是失控的样子,自己跟女儿说道:“你未婚夫家摊上大事了,依照爹顾及,最轻的处罚也是流放。”
刘灼双眼直接瞪大,不可置信地说:“爹,你不说我嫁到他家会平安无事的吗?还说京都所有人家他家最保险。”
刘兆:我哪知道皇上脑子不好使呢。
按正常的逻辑来讲,他家确实是平安的,毕竟皇帝想要坐稳皇位,最重要的是兵权啊。
顾南不仅当过他的伴读,还是曾经在他是皇子的时候支持过他的人,如今边疆不稳,顾南是不可能出事的人,或者说顾国公府是不可能出事的。
他们家这一代可有不少出色儿郎呢,哪个不能上战场保卫大齐啊。
可他真的没想到皇帝居然自断臂膀。
刘兆:“这事爹真的没想到的。”他一脸愧疚地看向刘灼。
刘灼面上还算镇定,心里不断诽谤他。
不会是想要我陪他们一起流放吧,她爹不会是这个意思吧。
不行,她受不了的,她不乐意。
这婚事是她爹求得,他自己去吧。
当她想要问话的时候,刘兆看着她不断变化的脸色,也知道她这个闺女的德行。
他料事如神地问道:“你不想和他们一起。”
根本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地说。
刘灼明晃晃地眼神表示:这不当然吗?她怕苦的。
“当然了,爹,你觉得我受的住就是最轻的处罚,流放吗?”
刘兆仔细想想她闺女从小到大的事迹。
五岁了还不愿意自己下地走,非要人抱着。
十二岁的时候和她侄女争东西,她一步也不后退,坚持公平公正的抢。
十三岁的时候还偶尔到她娘的房间要俩人一起睡,把自己给赶到书房。
甚至还时不时想着自己去后的遗产分配,要自己给她分一份。
刘兆觉得他还真不指望女儿此刻深明大义,能够和顾家履行婚约,陪人家去流放。
傅清源侧身看他还在沉默,以为他真的想要女儿履行婚约,忙说道:“老爷,你可别犯糊涂,灼儿真跟人去了,怕是在半路上命都没了,你我此生再也见不到了。”
刘兆:“我没想的,你别哭了,我还有事情没说完。”
傅清源:还没说完,打击已经够大了,难道她娘家也出事了不成,她焦急地看向刘兆,听他接下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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