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清铭才会这么问,他见白衣男子神情更冷不说话,继续张口,“莫修,莫老,我们是一起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找他。”
白衣男子漠然不语,握刀的手猛然一动。
苏清姩眼睛眯起,脚下移动。
“嘎吱——”
开门声伴同莫修的声音响起:
“哎呀哎呀,真的是老了老了,记性差,忘了我的朋友们还在山下等我。”
莫修一脚跨出石门,他后面跟着另外一名白衣男子,朱文旭和沈煜。
门外的白衣男子朝从里面走出来的白衣男子恭敬行礼,“大师兄。”
“止容啊,这些就是我的朋友,他们都是好人,如果你们担心我们会对清虚宗有什么不利,那我们现在就离开。”
莫修作势要走。
大师兄止容快步跟上,却没有越过莫修,在后面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莫大夫,先别走,师父的病情还需要您看诊。
您也知道,如今世道这么乱,每天都有不少外来者想强闯清虚宗,可能方才有什么误会,止凌年纪虽小,却尽职尽责,他是按照门规办事。
现在误会解除,来者皆是客,止凌,请客入门。”
止凌依言照做。
进入石门,里面是一条鹅卵石小道,两旁是竹林,正前方有亭台楼阁,路过的宗内弟子齐齐朝止容行礼问好。
苏清姩注意到这里的人少并不多,在外面能看到的只有四个人,他们都很瘦。
这么大一个宗派,怎么这么少人?
少顷,她的这个疑惑被止容所解。
路上,止容边走边跟莫修闲聊,“自干旱以来,宗内日渐拮据,食物越来越少,不少弟子相继离开,他们觉得在宗内常年素食已是极大的不易,到现在吃了上顿没下顿,忍受不了的他们大闹一场,师父就是那段时间被气坏了身子。
前几天,有些弟子突然回归,师父以为他们是念着旧情回来看望他的,谁知,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后山上的水,为了得到水,他们不惜杀害同门师兄弟,还对师父动手。
最后是师父出手清理门户,结束了一切,可是,他事后便一病不起。”
“这山上没有你们看着的那么太平,那些人为了得到水,已对宗内发动过几十次攻击,最多的时候一天有过十三次攻击。”
止容眼眶发红,他想起那天的一幕幕,一个又一个的师兄弟为了守卫宗派倒在血泊里,之后的多少个日日夜夜,他都无法忘记那些场景,历历在目。
这些都是人家的伤心事,不好多提,莫修问道:“你把我们带进来,就不怕我们也是为了水而来?”
止容说:“我相信莫大夫。”
莫修又笑嘻嘻地开玩笑问:“那如果我是被他们所胁迫的呢?”
止容知晓莫修的脾性,笑笑没说话。
听到止容说的话,苏清姩心底升起一个疑惑,正欲要问,苏志平的动作比她更快。
“止容公子,有一件事我想向你请教,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前不久我们亲身经历过。”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