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玄景阳不知是气狠了,还是身上太痛,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
“你是不是想说我纯粹是故意的?”
玄景阳愤恨地瞪着苏清姩,眼神如刀,无声中给了回应。
他一脸傲然,暴怒开口,“既然你知道我是谁,你还敢这么对我,你知不知道,论罪,诛九族都不够!”
苏清姩笑了,“醒醒吧,你好好看清一下你目前的形势,如果看不清,我不介意帮帮你。”
她手拿匕首抵在玄景阳的大动脉处,刀身倾斜,锋利的刀不需要动,便划破肌肤流出血。
“等等,苏公子!”
“既然你已知晓我的身份,那你应该从那几只疯狗那里还听闻了些别的事情,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
“疯狗?”苏清姩想了下,觉得这个称呼倒也符合那些人。
看着她的反应,玄景阳心里拔凉拔凉的,果然都被他猜对了。
两天前,苏清姩找到苏清铭,让他在当晚想办法制造出一场混乱,她,阿璟和其他人趁机分头行动。
苏清姩跟阿璟把小尾巴抓住后,先行来到寻幽谷守株待兔。
白正松模仿字迹有一手的好功夫,他练习数遍,最终模仿得挑不出一丝错,以此借着小尾巴的名头往外传书信,不仅汇报了假情报,还顺利得知黑衣人的同伴在何处藏身。
抓住的三个小尾巴问不出半点事情,都被杀了,以绝后患。
另一边,苏清姩两人等待的不是玄景阳和他的人,而是他的敌人。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对她来说,朋友肯定算不上,却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的,再加上玄景阳想把人家引到寻幽谷,她压根不用去找,等着人家送上门即可。
等了一天一夜,人等来了,只有八个人。
人数少得出乎苏清姩的意料,她原先想的是,能让玄景阳如此大费周章,不惜残害自己人也要把他们引到寻幽谷,与他的敌人大战,这敌人应该得有不少。
她想了想,很快就想明白了,人虽少,实力必定上乘。
事实上她果然没猜错,这八人个个武力超群,甚至达到了一人可顶八九个黑衣人的程度,战斗力十分强悍。
这一战以二对八,对方虽然难缠,但苏清姩跟阿璟配合默契,尤其是她,神力在此时发挥到了不小的作用,几乎是出拳挨到肉的,一拳便能将人打趴在地。
所以,战斗没花多久就结束了。
打斗过程中,八人看出两人没对他们下死手,猜想他们有别的目的,一时又摸不清对方是怎么想的,一人出声问道:
“你们是谁?”
“你们无需知道我们是谁,但我知道你们是谁,为何来到此地!”
苏清姩走到其中一人身边,用剑尖划破那人的长袖,小麦色肌肉发达的手臂上赫然有一个青黑色的花型纹身。
这个纹身她并不陌生,当初在丰新省发现南越国粮草库的时候,那些南越国人的手上亦有这种纹身。
她不蠢,只要知道这些人是南越国人,立即想明白了整件事。
那人也不慌,冷眼道:“那你且说说,你知道些什么?”
“你们是南越国人,且身手非常好,能被你们追杀的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八人当场神色微变。
苏清姩收起剑,退到阿璟身侧,“好了,我们不玩你猜我答的游戏浪费时间,不如合作一次,你能得到你们想要的,我们亦是如此。”
“那个叫……不,那名字是假的,我不知其真名,但知晓他如今身在何处,你们的任务不就是来刺杀他的吗?”
八人陆续站起身,面色各异,他们一字排开,站在一定距离外,“你们想得到什么?”
这个时候的苏清姩心里大致猜出玄景阳真实身份的一定范围,但不确定是皇室之中的哪一位,无论是谁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南越国的手已经伸到京都来了!
她平静地说:“告诉我们真相,京都发生了何事。”
“我们怎么确定你们没有骗我们?”
“你们没得选!”阿璟表情冷沉,如鹰般锐利的眼睛里透着显而易见的杀机,他不容置喙地道:“是死,还是相信我们并顺利完成你们的任务?”
摆在现实面前最好的选择无疑是后者。
其中一人简言意骇地说出真相:
“诸位皇子内斗,发动兵乱逼宫,皇帝老儿诈死逃出宫。”
阿璟听了一如既往地镇定,他看向苏清姩。
她脸上亦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
“到此即可,皇帝老儿的首级我会留给你们,作为交换,你们要把他的人都清理干净!”
宫殿里。
气息微弱的皇帝如同丧家之犬瘫倒在地,全然没了往日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威风。
“只要你放了我,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
“即便你不说这句话,这些东西也会落进我的囊中,而你,该去你该去的地方了!”
匕首迎面而来,皇帝只觉得一痛,眼前一黑,然后意识全无。
满满两宫殿的金银财宝,各色名器,在苏清姩眼里都不及这座铁矿山。
进来之前她看过了,这座山连着整个山谷,占地面积宽阔,要是里面都有铁矿,价值不可估量。
苏清姩掐算了下时间,外面应该解决得差不多了,阿璟去跟他们的人汇合了,她也得赶紧把皇帝的首级交给南越国人,再跟去跟大家汇合。
走之前,她把两宫殿的东西全部收进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