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开始修炼,陈斯年的身体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至于与之前相比,身体到底变强了多少,陈斯年自己都无法判断,无法给出明确的答案。
但某一方面上,有明显的提升。
具体提升到怎样的境界,陈斯年每每想起来都不免坏笑。
以前魏淼的双腿还没恢复,两个人的亲亲我我都限定在某种程度上。
即便如此,每次酣畅淋漓的激战过后,陈斯年都需要小小地休息恢复一下。
然而,在进入开气境后,哪怕陈斯年无法凝聚出气旋,但和魏淼高山流水,琴瑟和鸣后,身体都不会感觉到疲倦。
反而是越战越勇,精力越来越充沛。
这就让魏淼叫苦不迭。
今日出游,饭后两个人在河水边的小树林里,听着溪水潺潺,鸟儿叽叽喳喳,畅快愉悦地探讨着阴阳法理,修仙大道。
在经历过几次激烈的辩论后,魏淼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哪怕是处于狂躁性情的她,也是心服口服,依偎在陈斯年宽厚的怀中,作小鸟依人状,脸上满是幸福的红晕,媚眼如丝,但嘴上去不饶人:
“呵,臭男人,你是不是提前吃药了?”
陈斯年愣了愣,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对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想了一会儿才轻哼一声,不屑道:
“你相公是那种虚伪的人?还需要吃药?”
“什么药能让你相公有如此能金刚不坏的神功?”
“你这是在怀疑为夫的能力?”
魏淼挺着耳边轻佻的污言秽语,轻轻地翻个白眼,带着万众风情,如水葱般笔直的纤纤玉指,在他锁骨上画圈,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子又朝他的胸口贴了贴,打趣道:
“是吗?我不信!”
陈斯年还担心这家伙吃不消,一听这话,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
“有趣的女人。”
“既然如此,那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为夫真正的实力!”
“此乃为夫绝不外传的秘技,大荒囚天指!”
“破天银龙枪!”
魏淼被他弄得花枝乱颤,连忙起身闪躲攻势,穿着粗气摆手道:
“停。”
“回去了。”
“再耽误一会,那俩人肯定会多想的。”
陈斯年作罢,摇头摊手:
“也不想想,咱俩到这林子多久了。”
“她俩不多想才怪,就小春姐那八卦的脑袋……”
魏淼眨巴着桃花眸子,一脸疑惑:“
“八卦?什么八卦?小春姐莫不是还会风水堪舆?”
陈斯年拍了一下脑门,转移话题道:
“没什么。”
“反正我们已经到这很久了,不妨再……”
魏淼却是认真地摇头:
“我腰疼。”
“先回府休息。”
“晚上再说。”
在陈斯年的各类绝招下,魏淼现在并不反感探讨阴阳。
或者说,她从一开始就不反感。
陈斯年对她又是邪魅一笑:
“有趣的女人。”
魏淼浑身打了个冷颤:
“你能不能不要对我那么笑,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