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尘十分抱歉地笑着点了点头。
苌玥冲他翻了记白眼,又问:“那你是如何疏忽的?”
一尘如实道:“还不是有个弟子,拿了些酒来罐我,害我喝多了一些醉晕了。”
闻言,苌玥整个人都惊呆住了!
这和尚居然饮酒!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南华寺里的僧人是知道他的存在的!
一尘向她解释道,这百年来,那些僧人虽然知道他在佛殿里,但以他们的佛法修为,根本看不到他。
那个弟子之所以能把一尘罐醉,是因为他把一壶烈酒直接倒在了一尘的骨灰盒上,而他的骨灰盒就在后院的那棵青松树下。
苌玥急忙问他:“那个弟子是谁,法号是什么?”
他故意把一尘罐醉,无非就是为了让老道有机会在寺里布阵,好引苌玥入陷阱,只要找到了这个弟子,就能顺藤摸瓜找到老道,苌玥也就能查出是谁想害她了。
却不想一尘用一副可惜的神情摇了摇头,道:“这会想必是已经被人灭口,去见佛祖了。”
苌玥没想到他已经算到了那个弟子的结局,如此一来,她的线索又断了。
看来要想查出所有的真相,就只有靠赤宵了。
苌玥也不再纠结此事,她反倒好奇,一尘一个魂灵都能在南华寺里修得如此高深的佛法,为何道问主持和其余的僧人却无半点慧根。
她对一尘问出了这个疑问,一尘叹息了一声,才道:“这是南华寺的劫数,也是不可泄露的天机,恕贫僧不能相告,望公主见谅。”
没想到还牵扯到了天机,苌玥不敢再问,她身为道家中人,自然知道泄露了天机会有多严重的后果。
当天傍晚,几名去后山拾柴的僧人,果然发现了那名弟子的尸体。
但他身上没有刀剑所致的明显外伤,只是浑身的骨头都摔断了,南华寺的僧人便断定他是失足从山上跌下来摔死的。
死了一个无名僧人不是什么大事,自然不会惊动官府,所以苌玥也不指望外人来查明他的死因,而是交给了赤宵一并去查。
入了夜,周皇后和骄阳公主还在佛堂礼佛,苌玥则呆在厢房里睡觉。
南华寺的夜晚格外宁静,没有讼经声和钟声相扰,苌玥睡得倒得香甜。
然她睡了才一会,就感觉有人进了屋子。
因为她在门上贴了一个小纸人,若是有除了冬末以外的人进来,那个小纸人就会提醒她,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苌玥没有睁眼,心中已然戒备,手里也悄然凝了道符,就在那人靠近她的床时,她快速翻身而起,将手中的符祭出!
那人敏捷地一闪,避开了符纸,还小声低喝道:“阿玥,你又要谋杀亲夫?”
亦玄?
苌玥又惊又喜,她还以为又有谁派来了刺客,没想到竟是亦玄。
她走近他身旁,问道:“你怎么来了?”
亦玄低声道:“赤影卫传来消息,说你被人刺杀,还受了伤,我很是担心,就悄悄过来了。”
他能来,苌玥多少还是有些开心的。
她扬起刚才换过药的胳膊,冲他嫣然一笑:“就是一点小伤,还是我自己划的。”
虽说伤是她自己弄的,但她也是为了自保,亦玄十分心疼地将她搂入怀中,自责道:“是我没保护好你。”
苌玥知道他是在心疼她,心里生出了一许从未有过的暖意,她抬起清幽的眸子,望着他幽深的眼,轻声问:“你今晚来找来,就是为了自责来的吗?”
亦玄将她搂得紧了些,拂唇笑道:“当然不是,你不在,本太子都相思成疾了,自然是因为想你才来的。”说着,他就俯首贴近她,似要一亲芳泽。
她才走了一日就相思成疾了,谁信?
不过听他这样说,她心里还是欢喜的。
但不能因为一句话,就叫他又占了便宜。
苌玥赶紧别开脸,将他推开:“太子殿下又不正经了,还是说正事吧!”
她何等聪明,自然猜到他趁夜而来,定是有重要的事。
亦玄没亲到芳泽,露出一副失落的神情,便故意卖了个关子道:“走,带你去个地方。说罢,他就牵起好的手往外走。
苌玥也没多问,跟着他悄悄出了厢房,为免让人发现,她又施了隐身咒。
很快,两人就到了寺外,赤宵早已带着赤影卫在此候着多时,还备了一匹快马。
亦玄搂着苌玥上了马,对赤宵道:“到半山村外会合!”
“是!”
赤宵话音未落,人已带着身后的赤影卫瞬间消失在了夜色中。
亦玄也扬鞭策马,带着苌玥快速往山下奔驰而去。
月光清冷,在山野里撒下一片淡淡的光芒。
苌玥靠在亦玄的怀里,问出了一直萦绕在心中的问题:“皇上为何让我来南华寺陪皇后礼佛?”
亦玄一边策马,一边应道:“父皇的意思,是想借礼佛缓解你和母后的关系。”
“真的是这样吗?”苌玥有些不信,但她没见过北国皇帝,不知道他是怎么样一个人,全凭自己的直觉猜测,这可能根本不是皇帝的本意。
亦玄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过了一会才对她说道:“阿玥,你相信我,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你分毫。”
不管皇帝是出于什么真正的目的让苌玥来南华寺,此刻都已经让苌玥受到了伤害,亦玄自是不善罢甘休。
他说过,苌玥是他求娶来的,他就会一生护苌玥周全!
约莫一柱香的功夫,两人便到了半山村外。
这座村子离苌玥昨晚差点被害的村子只隔了一座山,十分偏僻。
其实方才亦玄让赤宵在这里会合时,苌玥就猜到很有可能是赤宵查到了那个老道的行踪,他很可能就在这半山村里。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