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盛尧的解释,苌玥知道是自己错怪他了,但她还是无法接受那些虫子,便只能对盛尧道:“多谢你的好意,但那避蛊铃我不能要,回头我便还给你。”
盛尧想告诉她那只避蛊虫不会伤害她,可话还未说出口,便听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陛下驾到!”
弘德一来到御花园,大臣们瞬间安静了下来,等弘德坐下后,他们也都各自入了座。
本以为亦玄会跟着弘德一起,可苌玥并未看到亦玄,直到弘德宣布宫宴正式开始,她也未见到亦玄出现,就连晏北也不见踪影。
苌玥很想找个人问问,可放眼望去,在座的除了盛尧,她就只认识周振天和周淮宁了。
想必裴元书和刘千名因为今日才洗清了罪名,便没有进宫参加宫宴。
苌玥找不到熟识的人打听,便只好差冬末去看看亦玄究竟在哪,毕竟这么重要的宫宴,他身为太子,又岂能不出席。
所谓宫宴,除了聊些朝政上的事,便是北国与西蜀国的邦交,聊完这些,弘德又让人安排了歌舞表演。
苌玥对这些都无兴趣,而且冬末离开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仍不见回来,苌玥便有些坐不住了。
趁着众人都在观赏歌舞表演,无人注意到她,苌玥便悄悄起了身离去。
可走了一会,她又不知该去何处寻亦玄。
这时,跟在她身后的巧思突然说道:“公主你看,那不是骄阳公主吗!”
苌玥闻言,顺着巧思所指的方向,只见前方的湖中亭里所站的女子,正是骄阳。
可骄阳不是还在南华寺陪周皇后礼佛吗,她是何时回的宫?
苌玥满是疑惑,却见骄阳突然纵身一跃,跳入了湖中!
眼下所有的宫人都在宫宴那边伺候,湖这边根本就没有人,苌玥见状,只好快速跑过去,想将骄阳从水里救出来。
不仅是因为这湖的古怪还未解开,而且方才苌玥见骄阳跳湖时,就如同被操纵的木偶般,没有任何表情。
果然,苌玥跑进湖心亭后,便见着骄阳在水里没有丝毫挣扎,整个人神情呆滞地就往水底沉,而且她还清楚的看到,水里竟有无数双鬼手抓着骄阳的腿,在把骄阳往湖底拽。
苌玥来不急多想,快速祭出几个小纸人,一边念着咒语,一边将小纸人飞向骄阳。
那些个小纸人瞬间附在了骄阳身上,让她的身体不再往下沉。
与此同时,苌玥咬破手指,以血隔空画了道符咒将湖里的那些鬼手击散,随后,她以手结印,附在骄阳身上的小纸人便如同活了一般,猛地把骄阳从湖里带了上来,落在了亭中。
“骄阳!”苌玥见骄阳陷入了昏迷,赶紧拍了拍骄阳的脸,想将她叫醒。
可骄阳却并无反应,苌玥想到骄阳方才的呆滞,便立刻在骄阳身上查看起来,不稍一会,她就在骄阳的衣服后襟中翻出了一张控魂符!
难怪骄阳形同木偶,竟是被人用控魂符控住了。
究竟是谁给骄阳下的符?
苌玥满是疑惑,拿着那张符细细打量,却发现这张会上所符文字迹,竟和当初她在南华寺里挖出来的那半张符文字迹十分相似!
苌玥立时震惊不已,清虚老道不是死了吗,他画的符又岂会再次出现?
莫非……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南华寺里的那半张符,并不是清虚老道画的!
也就是说,这皇城里还有另一个会歧山秘术的高手!
那么这御花园的湖,会不会就是这人的手笔?
可他为何要控制骄阳,让骄阳跳入这湖中?
毕竟骄阳并非至阴命格。
苌玥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先让巧思去找人来将骄阳送回寝宫。
巧思将灯笼留给了苌玥,赶紧跑去叫人。
苌玥则走到了湖边。
此时的湖水已经归于平静,那些鬼手也不见了踪影,整个湖又如同往日那般没有任何异样。
究竟是什么样的秘术,才能在这湖底养那么多阴魂,还能让道家法器都无法勘探出阴气。
苌玥很想尽快破解这湖底的秘密,唯一的办法,就是将那个隐藏在皇城里会使歧山秘术的高手找出来。
这般想着,苌玥便回到了骄阳身边。
见巧思还未回来,她打算先扶骄阳离开这湖心亭,可她刚弯下身,却突然觉得心口一阵刺痛!
那痛感如同针扎一般,瞬间就让苌玥额头冒出了些许冷汗。
苌玥捂住胸口,难受地跪在地上,以她修道多年的经验来看,她怕是着了道了……
可是,她有太极八卦印护体,还有一尘和尚送的佛珠庇佑,便不可能着了那些普通的歪门邪道。
唯一的可能,那就是她多半中了蛊术……
意识到自己的身体里进了只虫,苌玥顿时更加难受了,她无力地跌在了地上,胸口的痛越发剧烈,让她的意识也渐渐模糊。
就在她被剧痛彻底吞噬残留的意识时,她迷离的目光,隐约看到有一个人,朝她缓缓走了过来……
盛尧是看着苌玥独自离开宫宴的,他本想追过去,却有两名大臣前来向他敬酒,等他好不容易将这两名大臣打发了,才得了空去寻苌玥。
举办宫宴的后方便是湖,盛尧亲眼瞧见苌玥往这个方向来了,可他左右看了一圈,也未瞧见苌玥的身影。
就在他失落地准备回宴席时,却见巧思领着两个宫婢女神色慌张地往湖心亭跑,他急忙跟了上前。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