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他安排在冷宫四周的死士竟没有半点动静,那就说明亦玄并不是刚刚找来的,而是提前就到了这里,将他的死士除掉并设下了埋伏!
也就是说,亦玄早就知道了他的计划.......
面具人有些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实,他瞪大瞳孔,用沙哑的声音冲着亦玄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为何会知道我的计划?”
亦玄示意一旁的赤宵照顾好苌玥,他走到面具人跟前,厉声道:“你精心谋划,本太子原本是未怀疑过你,可你却露出了破绽!”
面具人瞳孔紧缩,不肯面对现实地道:“我怎么可能会有破绽,不可能!”
却听苌玥讽刺道:“琛王殿下自诩聪明,却不知你最大的破绽,就是你的命格!”
被苌玥道破身份,元琛浑身颤抖地往后跌了几步,只听苌玥又道:“今日在监察院外我初次见到琛王殿下时,顺便也看了看琛王的命格,想我这么些年也看过无数面相,却没有一个人的命格像琛王的如此完美。”
“原本我以为琛王确实是有这般好命,可我回去翻看歧山秘术时,却发现书上有一种秘术可以更改人的命数,所以我便猜测琛王的命格必定是找人改过,否则不会如此完美。”
元琛怎么也没想到,苌玥竟会如此心思细密,轻而易举地就发现了他的玄机。
他很不甘心地将脸上的面具摘下,那张轻瘦的脸无比惨白:“那皇兄你呢,又是如何怀疑到我头上的?”
既然他问起了,亦玄便将来龙去脉全都给他说了个清楚。
本来,在监察院时,那两名侍卫当庭指证元琛时,亦玄也未怀疑过他,可后来他们在大理寺时,周淮宁竟主动现了身和皇帝一起来大理寺,欲扣他通敌卖国之罪时,他就有所怀疑了。
因为,以周淮宁的谋略,若他真的是幕后主谋,又岂会如此轻易地就将自己暴露了。
所以亦玄那时便在想,会不会幕后主谋另有他人,周淮宁不过是他撇清关系的一个晃子罢了。
但那时亦玄还没有头绪,谁料回宫时,盛尧却说他做了一个避蛊铃送给苌玥,要保苌玥平安。
他明知苌玥怕虫,却做了个避蛊玲,这不得不让亦玄怀疑盛尧此举乃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唯一的解释,就是盛尧可能知道有人会对苌玥下蛊,所以才提前做好避蛊铃给苌玥防患。
因此一回到东宫,亦玄就同苌玥说了此事,苌玥这才跟他说起元琛的命格可能改过,于是亦玄才开始对元琛起了疑。
毕竟从一开始,赤影卫就看到鬼祟之人确实是进的琛王府。
原本亦玄还以为是周淮宁在声东击西,结果却是元琛故意冒险设的局。
毕竟鬼祟之人进了琛王府后,王府内却无动静,亦玄便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为了弄清这一切究竟是不是元琛所为,苌玥便和亦玄演了一出戏。
他们怕东宫有元琛的耳目,所以先是演了一出苌玥不要避蛊玲的戏码,随后到了晚宴时,亦玄也故意中了元琛的计,被弘德皇帝支走,苌玥则故意派了冬末去寻亦玄,又特地独自离开宴席,为的就是引幕之人向她下手。
不过让苌玥没想到的是,元琛居然会将远在南华寺的骄阳弄回宫里,以骄阳为耳让她中了蛊术。
也就是说,他们最初只是怀疑元琛,并没有确定幕后黑手就是元琛,因此便将计就计,看似是让苌玥落入了元琛的手中,实则是引元琛出来掉入了他们早就部署好的陷阱里。
因为方才在湖心亭的苌玥中蛊时,亦玄就一直隐在暗处看着她。
本来他是不想让苌玥冒险的,可苌玥却说演戏不演的真一些,鱼儿怕是不会上钩,所以纵使她怕虫子怕得要命,她还是故意让自己中了蛊。
知道了事情的所有经过,元琛纵使再心有不甘,也不得不承认,论心机手段,他始终不是亦玄的对手。
这时,盛尧跟着追踪蛊也找到了这里,当他看到元琛时,便清楚亦玄和苌玥已经知晓了一切。
他站在门外,也不敢进去。
苌玥看到他,眸光瞬间变得冷厉,对他质问道:“你为什么会知道他要给我下蛊,是因为你与他是同谋吗?”
盛尧十分愧疚,不敢面对苌玥,纵使有许多话想要解释,此刻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亦玄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盛尧,并未理会他,而是对元琛问道:“裴元书的蛊是你下的,城外埋伏我们的刺客也是你早就安排好的,因为你料定了我们会带裴元书去找盛尧解蛊,”
元琛早就提前安排好了刺客,所以鬼祟之人回了王府后才会没有半点动静,才让亦玄被误导了。
而在监察院,那两名侍卫故意指证他,其实也不过是元琛玩的声东击西的手段罢了,以此险招来排除他的嫌疑。
至于在大理寺地牢那名侍卫临死之后说的周淮两字,也是故意在误导他们。
至于周淮宁为何会去大理寺,不过是元琛暗中派人给他送了信,告诉他亦玄和裴元书在大理寺会见西蜀王世子,所以周淮宁一世聪明,竟也被当枪使了一回。
所有的迷团全部被揭开,元琛再也无话可说,他颓废地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地笑道:“臣弟果然处处不及皇兄,如今落在了皇兄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亦玄见他一副不畏生死的模样,很想问他究竟为何这样做,可事已至此,为了又有何用。
想来这么些年,荣贵妃在宫中受尽皇上的恩宠,可元琛身为荣贵妃唯一的儿子,却并不受皇上的待见。
或许这也是弘德的谋算,若是他对元琛的恩宠过多,肯定会招来宫中其他人的嫉妒,说不定会为元琛引来杀身之祸。
但元琛好似并不明白这一点,明明都是皇子,亦玄却可以稳居太子之位,而他为了得到弘德一点嘉奖,还得步步为营小心谨慎。
所以,不知何时起他就生了异心,想要除掉亦玄,因此才有了这两日的事发生。
亦玄让晏北将元琛押回东宫看守,至于该怎么定元琛的罪,还得让弘德亲自下旨。
处理了元琛,亦玄这才走向盛尧,沉声对他说道:“世子是打算如实告知本太子详情,还是打算再回大理寺地牢住上几日?”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