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没想到公主与周小姐倒是姐妹情深,既然你想找她,那就去阴曹地府找吧!”假周宛吟怒声一喝,便一把将箱子上的符纸撕开了。
刹时,一道黑影咻地一下从箱子里钻出,直接朝苌玥扑来!
苌玥急步往后速退,口中默念着咒术,扬起桃起剑就朝那黑影刺去。
谁料黑影里却幻化出了周宛吟的脸,她极为痛苦地喊道:“苌玥,救我......”
苌玥大惊失色,赶紧收回桃木剑,然就在她收剑的瞬间,周宛吟的脸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极为恐怖的鬼脸,它张着血盆大口,像只猛兽一样咬向了苌玥!
就在这千均一发之迹,苌玥胸口的那颗佛珠立时散发出了一道金光,砰地一声便将鬼脸给震退了!
难怪当初一尘和尚会赠她此佛珠,竟是算到了她今日会有一劫。
苌玥在心里感激一尘的同时,见那鬼脸又折返而来,苌玥懒得同它耗费时间,从腰上的朱砂袋里取出一把朱砂就朝它洒去。
“啊.......”鬼脸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苌玥趁其病要其命,快速祭起太极八卦印,大喝道:“太极八卦,伏妖驱邪,诛!”
飞至半空的太极八卦印在她的咒术下结出一张印网,眨眼的功夫就将鬼脸收入了印中。
一旁的假周宛吟没料到苌玥这么快就把鬼脸收伏了,要知道这可是她养了十几年的怨灵啊。
看来果真是她小瞧了苌玥的道行。
如今没了怨灵鬼脸,假周宛吟自然不是苌玥的对手,她转身就想逃,苌玥直接将桃木剑祭过去对准了她的胸口,拦了她的去路。
“想走?得问问姑奶奶手里的这把剑答不答应!”
苌玥冷声说道,慢步走到假周宛吟身边,厉声质问:“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夺周宛吟的身体!”
假周宛吟神色阴沉,突然就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想和苌玥拼个鱼死网破。
苌玥哪能给她机会,手指一挥,那柄桃木剑就刺入了她的胸口。
许是假周宛吟刚夺舍身体没多久,魂灵与周宛吟的身体还未完全融合,那桃木剑一刺到她,她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脸也变得无比狰狞。
既然是刚夺舍的,那苌玥自然要将她从周宛吟的身体里逼出来,说不定真正的周宛吟就还有救。
趁着假周宛吟此时无还手之力,苌玥快速解下腰间的墨斗线,飞身上前将她绑住,还不顾腥臭地含了一口黑狗血在嘴里,噗一声吐出,喷了假周宛吟一脸!
刹时,假周宛吟痛苦地假在地上挣扎,浑身都在抽搐,那道虚影也在周宛吟的身体上若隐若现。
呵,都这样了她还不肯离开周宛吟的身体,还在做无畏的抵抗。
苌玥便直接使出了杀手锏,祭出一张空白黄符,咬破手指以血在上面写了道符咒,然后一掌拍在了周宛吟的额头上。
“啊.......”占据周宛吟身体的魂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瞬间就被那张符纸震飞出去,脱离了周宛吟的身体!
她一出来,就想从窗户逃走。
苌玥拂唇冷笑,直接甩出几道符封住了屋子的门窗。
见无路可逃,那魂灵只好缩到了床边阴暗的角落里,阴恻恻地怒声道:“没曾想老身今日竟会栽在你这个小丫头的手里。”
苌玥冷眼看着她,虽说她站在避光处,但苌玥还是一眼就看清了,这魂灵居然是个女老道。
反正她也逃不出去,苌玥索性坐到桌前倒了杯茶,一边喝,一边沉声对她问道:“你费尽心思把我引来周淮宁的房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女老道满脸的心有不甘,本不想配合苌玥,却见苌玥又是扬手一挥,那柄桃木剑咻地一下就飞过来对准了她的天灵盖。
苌玥漫不经心地道:“你若不说,本公主这一剑下去,你可就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了。”
女老道虽已是魂灵,却也怕灰飞烟灭。
她权衡一翻后,还是将自己的目的告诉了苌玥。
原来,她和清虚老道师出同门,都是清虚观的道长,两人从小修练岐.山秘术,自然也都是心术不正,为了得到更多的钱财,两人便一起替周淮宁办事。
先前在南华寺,苌玥中招被掳,并不是清虚道长一人所为,女老道也参与了其中。
但苌玥逃走的时候,只看到了清虚道长的脸,周淮宁怕事情败露,便派了杀手去追杀清虚老道。
而女老道为了生存,则继续替周淮宁办事。
先前为刘老太太贺寿的那尊邪玉观音,以及骄阳身上的控魂符,都是女老道的手笔。
想她对周淮宁忠心耿耿,她本以为只要自己一直替周家卖命,就会得到用之不尽的钱财。
哪曾想昨晚琛王落网后,周淮宁就卸磨杀驴,趁她不备给她下毒,要了她的命。
她死的不甘,便趁着周宛吟入睡后夺了周宛吟的身体。
因为她知道在周家只有周宛吟与苌玥公主有点交情,所以她才假借周宛吟的身份,拿着自己生前的那半本岐.山秘术进宫找苌玥公主,然后又以除厉鬼为由把苌玥引到周淮宁房里,为的就是让那只怨灵鬼脸杀了苌玥,好以此嫁祸给周淮宁。
因为南国公主若是死在了周淮宁的屋内,周淮宁必定难辞其咎,会被皇帝问罪。
如此一来女老道便可大仇得报。
听完她所说,苌玥真想一剑了结了她,为了她自己的私欲,竟对周宛吟夺舍,简直丧心病狂。
不过她并未冲动,而走向女老道,低声问:“你可有证据,证明南华寺掳本公主那次是周淮宁一手策划,只要你能拿出证据,本公主就能扳倒周淮宁,一样可以帮你报仇。”
女老道却道:“周淮宁这人精的很,哪会为自己留下把炳,他每次吩咐我们办事,都会消除一切都他无利的证据,不过......”
说到这,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一双阴森可怖的眼睛盯着苌玥,咧开嘴故作神秘地道:“老身倒是可以告诉你一些关于周家的秘密。”
苌玥拧着眉,好奇地问:“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