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在司依魂内的彼岸感受到了噬魂玉的威胁,她在司依的脑中大声叫嚣:“你疯了,竟想用噬魂玉和我同归于尽,你不要命了!”
司依拂起唇角冷笑,在心中对她道:“我用不用噬魂玉,等着我的都是一死,反正都难逃一起,我自然要拉着你一起,免得你借我身体重生,祸害阴司的生灵。”
彼岸气得不行,想在司依的魂里反抗,让司依痛不欲生,然而她的残魂被噬魂玉压制了,她无法再翻起什么风浪,司依除了觉得胸口有点窒息外,再无别的感受。
见不能再操控司依,彼岸只好转变策略,阴恻恻地对司依说:“你就这样死了,岂不是不能成为苍岚的妻子了,他是阴司少主,多少女人都盼着嫁给他,到时候他另娶她人,和别的女人共赴云雨,哪还记得你,所以你再好好想想,真的就这样甘心和我一起死吗?”
彼岸知道司依舍不得苍岚,才故意用了这翻说辞。
但这些话正好也说到了司依的心坎里。
一想到她最爱的苍岚哥哥,以后会抱着别的女人入眠,她的心就隐隐生痛。
可此时的司依是理智的,她不能中了彼岸的激将法,所以她忍着胸口的疼痛,一字一句对彼岸道:“苍岚哥哥以后要娶谁我管不着,我现在只想灭了你!”
说罢,她不想再同彼岸多说一句废话,便催动灵力,把噬魂玉又往魂魄里逼了一分。
彼岸在司依脑中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随后就再也没了声响,与此同时,司依也被噬魂玉反噬,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幸好阿古不在,否则她这一吐血,又要惊动苍岚了。
司依用灵力将地上的血迹抹掉,然后躺回**休息,她要养精蓄锐,晚上才能好好地陪苍岚。
很快,便入了夜。
司依睡了一天,出了很多冷汗,她问了阿古,苍岚大约还有半个多时辰才会过来,因此她就让阿古备了热水给她沐浴更衣。
她换了身月白色的长裙,及腰的长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挽了一缕,让她整个人显得有些懒散,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美。
苍岚进来时,阿古刚把酒菜摆好,司依正坐在桌前布着碗筷。
见了苍岚,司依冲他盈然一笑,本想起身迎他,苍岚却快步走到她跟前,将她按回了座位,还柔声道:“今日怎么有雅兴为我备酒?”
自从司依被圣女珠反噬后,他便再也没好好和司依一起吃过饭,更别说喝酒了。
司依望着他,嫣然笑道:“难得我今日身体爽朗了一些,就特地为苍岚哥哥备了些酒菜,感谢苍岚哥哥这些时日对我的照顾。”
她一边说话,一边倒好了两杯酒,并将其中一杯递给苍岚。
苍岚接过酒,看着眉眼含笑的司依,心道只要她能平安无事,他这段时间的辛苦又算什么呢。
只见司依毫不犹豫地迎头将杯中酒饮尽,苍岚也不含糊,把酒给干了。
“你快尝尝这些菜,都是你平日里最爱吃的。”司依放下酒杯,就开始往苍岚碗中夹菜。
此刻的她精神满满,双颊粉嫩,气色甚好,苍岚多希望她能一直这样好好的,不要再受圣女珠的折磨。
他握住了司依夹菜的手,幽深的眸紧紧凝视着她,对她承诺道:“司依,我一定会尽快帮你把圣女珠取出,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