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轩告的状,使童院长的眉头紧皱。
“林森,你殴打刘管事才被在广场上禁足,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你就又无视书院的规矩对学长出手,真当书院的规矩是摆设?”
童院长脸色难看的瞪着陈厉,双眼中满是熊熊怒火。
他是真没想到陈厉被禁足不到半炷香的时间,竟然就又殴打学子,这也太过猖狂了,猖狂到无视他的存在,无视书院的规矩,而这是他怎么也不能接受的事情。
就凭这一件事,就可以逐出书院,通报整个北域了。
“童院长,他就是将书院的规矩当成摆设了。”唐宇轩见童院长动怒,心中顿时一喜,连忙火上浇油,“书院自成立以来就没有出过他这样的学子,请书院务必重罚他。”
陈厉怒道:“书院自成立以来没有出过我这样的学子,是因为自书院成立以来,就没有出过你这样的学子,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学子,我才不得不当众对你出手。”
“我怎么了?”
唐宇轩一脸懵逼。
不仅是他,周围的吃瓜群众们也很懵逼。
陈勃和朱砂也懵逼,但二人对视了一眼,就默契的保持沉默。
刚才二人是要上前帮陈厉辩解,可现在嘛,他们都知道陈厉是要出招了。
有好戏看。
二人想要看看陈厉怎么颠倒黑白……不是,应该是如何自证清白。
“你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你怎么了?”
“你自己干了什么事情,你不清楚吗?”
陈厉冷冷的看着懵逼的唐宇轩。
“我和刘管事在广场上禁足,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禁足?在禁足期间,你跑过来和刘管事说话,我怀疑你有给刘管事传递信息的意图,在这种情况下,我对你出手有错吗?”
“就算你不是在给刘管事传递信息,也必定是在给别人传递信息,在这种情况下,我对你出手,要将你生擒交给童院长处理,有错吗?”
传递信息?
唐宇轩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陈厉给他挖了这么大的一个坑。
刚才陈厉让他传递信息,他都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现在他明白了,陈厉是明着坑他。
果然,童院长皱着眉头看向他了,冰冷的目光中满是审视。
他顿时就有些慌,连忙道:“童院长,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在冤枉我,我没有和刘伟说话,我是在和杨书墨他们说话,陈厉突然就对我出手……”
“我就问你当时刘管事在不在场,他能不能听到你说了什么?”
陈厉大声道:“你为什么当着刘管事的面,说你当年睡了他的青梅竹马,说他是脑袋上有点绿的玄武?这些话不当着刘管事的面就不能说?你是说给刘管事听的,还是在说给坑我们的人说的?无论你说给谁听,你的行为举止都不正常,我怀疑你在传递信息有错吗?”
陈厉猛地转身对童院长行礼道:“院长大人,我怀疑唐宇轩也参与了在传送玉符上做手脚的事情,就算他不是直接参与,也必定是知道是谁做的这件事情,我希望书院先将他禁足,不,单纯的禁足不行,得封住他的嘴,不能让他与人交流,防止他传递信息。”
禁足?
封嘴?
唐宇轩顿时就怒了。
没等他说什么,童院长就厉喝一声。
“都给我闭嘴。”
以童院长的见识和认知,已经是将事情听明白了……陈厉和刘伟在广场上禁足期间,唐宇轩幸灾乐祸的前来羞辱刘伟,刘伟选择忍气吞声,而陈厉却是以唐宇轩传递信息为由,当众对唐宇轩出手,杨书墨趁机替唐宇轩挡下陈厉一击。
狗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