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俊峰!他半夜来这干什么?”
苏牧通过纸人阿大的视角,看着破败院落中,月色下的高大人影,赫然正是开山拳馆大师兄——闫俊峰!
这可是内壮脏腑境的大高手!
至于另一人,站在屋檐之下看不到。
“二师弟,没想到你竟然加入了曾经深恶痛绝的盗匪!”
苏牧神色微变。
若真是那人,不都死了五六年吗?
“若非逼不得已,我又岂会落草为寇?”
“那你又何必回来呢?”
“呵,当然是要报仇雪恨!”
“据我所知,你可没有仇家!”
“大师兄,你不用试探我!”
那人缓步走到闫俊峰面前,露出一张面带疤痕,颇为凶狠,却隐有儒雅气质的面容。
“真的是彭玉成?”
苏牧瞳孔微缩,想到此前在武馆听到的种种传闻和描述,断定此人正是传闻中死去多年的二师兄彭玉成。
也是因此人,三师兄孙步龙和大师兄闫俊峰之间,才渐生嫌隙。
彭玉成道,“明人不说暗话,若非你也有所察觉,今夜又岂会借机跟过来?”
“有人夜探武馆,师父他老人家被衙门找去商讨镇压盗匪,我自然有责任看顾武馆!”
“是吗?”
彭玉成意味深长道,“那你可记得,十几年前,杨师兄带我入门,卢师兄手把手教我开山拳,曲师兄待我如亲弟啊!”
闫俊峰面露复杂,气息竟有几分不稳。
“够了!”
“嘿嘿,你还真把自己当少馆主了?”
彭玉成面容扭曲,癫狂如鬼般歇斯底里,“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阻我!”
“我是不会对你动手的!”
闫俊峰后退两步,沉默少倾道,“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回来。”
“你觉得可能吗?”
彭玉成步步紧逼,森然道,“既然你认贼作父,那就去死吧!”
“冥顽不灵!”
闫俊峰神色一冷,开山拳架展开,毫不示弱。
呼!
气血如浪,风声呼啸,两大内壮武者的气势碰撞,吹的破烂门窗咔嚓作响。
正当大战一触即发之际,尖锐厉啸陡然响起。
咻啪!
却见明亮响箭冲霄,划破夜空,方圆十里清晰可见。
“哼,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彭玉成深深看了闫俊峰一眼,闪身蹿入夜色。
“哎!何苦来哉?”
闫俊峰神色莫名的看着彭玉成离开的方向,许久才转身离开。
浑然不知,这一切都被暗中的苏牧尽收眼底。
“开山拳馆成立也就十几年,之前的弟子难道……”
苏牧神色变换不定。
之所以到开山拳馆学武,除了学费低之外,也是因为门槛不高,而且是二流武学,哪怕对外宣称最后的传承遗失。
但现在看来,其中多半另有隐情啊!
只不过,事实如何,远不是他现在能窥视的。
毕竟,连成为内壮脏腑大高手的彭玉成,都不敢直接面对馆主何铁生,只能暗中策反闫俊峰拉帮手。
他一个小小的皮肉如鼓武者,又算得了什么?
……
翌日一早,苏牧破天荒的起晚了。
昨夜动静太大,周围呼喊哭泣不绝,还有武馆隐秘,还有昨夜所见所闻的种种,令他心神不宁。
“葫芦娃~”
小曲都透着几分没精打采,走过小巷时不由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