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华摇摇头,俊朗面庞在月色下,显得越发神秘莫测。
高行之见状不由挠挠头,知道说服不了自己这个有些老好人的队长,只得听之任之。
……
与此同时,几条街外的暗夜下。
“六扇门、魔门?”
“血骨丹之祸?”
“队长?”
“水真够深的啊!”
苏牧眸光闪烁,深深看了眼来时的方向,神色渐渐变冷。
这就是他不太愿意跟外人打交道的缘故。
无论是交往,亦或交易,只有处在同等位置才公平!
人家随手拿出来的东西,或许就要你拿命来拼。
美其名曰赠予,实则赏赐。
那份高高在上的倨傲,哪怕掩饰的再好,也透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苏牧两世为人,太熟悉了。
看了看天色,离天亮约莫还有大半个时辰,也就是人睡的最沉的时候。
“择日不如撞日,该翻牌子了!”
苏牧略作思量,短短片刻便选定目标,猫进阴影中的同时,确定小院中的两人已经离开,调动纸人阿大悄无声息的跟了上来。
今晚出来,可不仅仅是为了还人情,更是要“劫富济贫”。
劫别人的富,济自己的贫!
毕竟,本来选定的目标就在西城。
……
西外城,临近内城的所在,相较于其它地方的混乱,此间不仅更显清净,即便是街道都颇为整洁宽敞。
一座座独门独院的宅子,在暗夜下,显得极为幽静,彰显着不俗的财力。
“就是这儿了!”
苏牧来到墙角处,看着门匾上的“赵府”二字,心中已然指挥纸人阿大翻墙越户,勘察情况去了。
“不仅有门子,竟然还养了狗?”
难以想象,区区一个捕快,不仅住着如此大的宅院,还有诸多下人仆役。
即便是赵家旁支,也太过夸张了!
单单这院子,哪怕是在外城,就比苏牧家在内城的老宅贵出不知几许。
“合该让咱劫富济贫啊!”
苏牧冷冷一晒,确定纸人阿大已经药翻了看门犬,旋即无声无息翻墙而入,直奔后院主卧而去。
今儿个,可是赵捕快领俸禄的日子。
照例会去朝阳楼宴饮,外城捕快没资格留宿,而且要领红利,自然会返回老巢。
果然,刚踏进后院,隐隐就听到鼾声如雷。
苏牧猫腰来到窗户前,沾了点唾沫点破窗户纸,瞅了一眼后,将一根迷香点燃送了进去。
这可是得自王三来的好东西。
以软筋散,混合木渣搓的燃香,亲身体验,即便以他的实力,都扛不住多久。
但谨慎起见,等待片刻后,将纸人阿大塞进门缝。
看清里面的情况下,苏牧才用短刀拨开门栓,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
“嘁!”
看了眼床上赤条条躺着的两头“白猪”,苏牧出手如电,瞬间抹了两人脖子,便开始翻找起来。
轻车熟路,无论是墙上画后的土阚,还是橱柜里的暗匣,亦或床头床尾的暗格,乃至房梁之上,全都搜了个遍。
不多时,苏牧拎着一个小包裹,无声无息离开了赵府。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