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师兄!”
见苏牧没有让开门的意思,陈二栓挤出一抹僵硬笑容,拱手见礼,“听闻苏师兄武道日益精进,小弟特来恭贺。”
“哦!”
苏牧不冷不淡的点点头,丝毫虚以为蛇的表情都欠奉。
不说两人本就没有什么交情,即便有,也不过是陈二栓想要打秋风,被他拒绝罢了。
没有直接赶人,已经算他脾气好了。
“是这样!”
陈二栓强抑怒火,深吸口气道,“小弟近日来武道进展缓慢,想请苏师兄指点一二!”
苏牧恍然大悟。
若为了武道前途,这般低三下四,倒也说得过去。
这都快半年了,陈二栓也不过堪堪入门通力生气,连皮肉如鼓的边都没看到,难怪会着急。
如此进境,比他当初都不如。
可惜,哪有什么捷径可走?
“苏师兄真不肯帮忙?”
陈二栓到底少年心性,眼见苏牧面无表情不说话,有些沉不住气了。
“陈师弟请回吧!”
苏牧冷漠关门。
“你……”
陈二栓气结,却不敢发作,狠狠瞪了眼门扉,转头就走。
只是未走多远,脚下骤然一顿。
“城西黑市,或许有你需要的东西!”
听到耳畔传来的话,陈二栓脚下不停,头也不回远去。
“啧啧!”
苏牧意味深长的看着墙壁,神色莫名,“不去找陈云帮忙,偏偏来找我,这是没有办法了吗?
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若得了外力相助,能不能更进一步,或许……会有意外之喜!”
……
时间一晃,已是临近年关,森寒料峭。
令苏牧心烦意乱的是,自己瓜没吃到,反而麻烦快上身了。
首先,不仅闫俊峰和彭玉成那边没动静,杨大强那边也没有任何异常。
而且长时间没有得到有效情报,高行之耐心已经越来越少。
上一次,甚至故意拖延给予解药,让苏牧好好体会了一番,什么叫噬心之痛。
“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
想到今晚便是月圆之夜,苏牧下意识轻抚心口,浑然没意识到,小曲都变调了。
“嗯?”
当拐过街角,看到那半掩的门扉,苏牧皱眉以为老范家遭了贼。
透过门槛缝隙,底下隐约露出一双纤细小腿,显然是范小草正躲在后面,多半听到了他哼曲的声音。
苏牧本没有在意,下一刻却脚步停下的同时,豁然转头,死死盯着门扉左侧挂着的白色花灯笼。
这是暗门子的标记,也就是俗称的暗娼!
不出意外,范家遇到了难事,范小草这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被逼的走投无路了。
“我艹!”
苏牧只觉气血上涌,脑门嗡的一声,险些咬碎满口钢牙,一股前所未有的压抑笼罩心头。
总以为自己经历这么多,早已看透世事,心坚如铁。
此时苏牧才意识到,只要自己还是有血有肉的人,就永远做不到冷血无情。
许久,苏牧强忍着一嘴铁锈味,冷着脸离开。
“呜呜!”
幽幽小巷内,隐约传来少女啜泣,唯有那白色花灯于寒风中摇曳,透着难以言说的凄冷与苦楚!
一如当初,那破碎的车辘轱!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