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意外的是,他居然是来做结扎的!?
真是看不出来,原来他这么穷,连孩子都养不起,沦落到需要做结扎的地步。虽然这种小手术轮不到他这个高薪从国外聘请回来的医师出马,但不知为什么,今天医院里的医师个个都跑的不见人影,而他又很不爽这个男人抢了自己的风头,所以,好吧,他就趋尊绛贵的替他动一次手术,好早早送走这个瘟神。
看到准备妥当,他冷冷的拿起手术刀,准备开工。
‘啪’的一声,手术室的门被猛力踢开,雪落立在门口,一眼就看到躺在手术台上准备‘受死’的赵彻,以及他身边拿着手术刀的‘郐子手’。
“你在做什么!?”
她怒吼出声,夹带着凌厉的气势大步逼近,吓的李医师手一抖,差点直直将手术刀戳了下去。
“喂,你怎么可以进来?这里不是你能进来的!”李医师回神,咋呼的叫道,阻止着她的前进。
雪落不耐烦的将他推开,直直冲到手术台旁,一把揪住赵彻的衣领,大眼里冒火的逼问,“你该死的,到底在做什么!?”
一直沉静的某人,黑眸这才慢吞吞的抬起,对上那双冒火的大眼后,他冷飕飕的控诉,“你不和我结婚。”
“我那是有原因的。”她怒吼。
“所以我才来解决这个障碍。”他依旧慢条斯理的说着,完全无视她的怒火。
“你到底讲不讲理!?”她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我有说过是这个原因吗!?”
“是你先不讲理!”黑眸一闪,慢吞吞的反驳。
“该死,和我回去。”某女已经有暴走的迹象。
“不要。”冷飕飕的喷回。
“不许做结扎!”抓狂的边缘。
“哼。”冷冷的嗤笑。
赵彻猛的翻起,一手抓回那想红杏出墙的小女人,一脚毫不留情的狠狠踹上李大医师的屁股,将他完美的踹出手术室,随即迸发出冷冷的怒吼,“你这个女人!我还没死!你敢给我找男人!”
“哼,你不是要结扎?那就当你死了。”雪落大牌的一甩头,完全不鸟他。
“谁叫你不肯嫁给我!”
“我说了我是有原因的!”
“你那什么狗屁原因,我不是正在解决!”
“啊,你说脏话!不对,你解决个屁!谁说你可以这样解决了!?而且我说了不是这个原因。”
“不是才怪了,那你说怎么解决!?你要是敢叫我找其他女人,我会先活活捏死你!”他怒吼,认定了肯定就是阻碍她嫁给他。
“扼……你简直不讲道理!”雪落被气的浑身颤抖,他是牛吗?怎么都说不通的!?
里面吵的激烈的两人,浑然不知外面站了一干听众,包括万能的暮少,院长,医院的高级管理层,众多凑热闹的小护士,以及那刚刚被踢出来,跌的凄惨的李大医师。
听着里面没营养的吵架内容,外面的众人面面相觑,这……这是小孩子吵架吗?那……那他们可不可以当作危险已过,警报解除了!?
暮江流偷觑着总裁室里诡异的画面,自从结扎事件之后,雪落可是寸步不离的黏紧赵彻,生怕他一个想不开,就跑去把赵家后代出生的机会扼杀了。
而赵彻呢,冷着一张脸,臭的和粪坑里的石头一样,但他看的出来,其实boss根本是爽翻了。
那个让他时时担心,一刻都放不下的颜雪落,现在不用他动脑筋就自动黏紧他,他哪有可能不暗爽。
不过,他们两人之间的实际问题,可是一点进展都没啊。那个据说很豪华,据说很梦幻,据说很盛大的婚礼,依旧是一点影子都没。两人围绕着关于结扎的问题,说不到两句就能吵翻天了,整个赵氏集团都开始下注,赌大总裁能不能娶到嚣张霸道的颜雪落。
,你可一定要争气啊,他可是把老本全部压在赵彻身上,就赌他赢。
“唉,难道真要把颜雪落打昏架进礼堂的吗?”暮江流轻叹一声,苦恼的抬起眼,却发现赵彻正以诡异的黑眸盯着他。
看什么看?
他挑眉询问,得不到回应。
赵彻依旧拿那双冷飕飕的黑眸盯着他看了会,随即若有所思的移到雪落身上。
灵光一闪,暮江流傻眼,不会吧,boss不会是打算按他刚随便说说的这么做吧!?
他不怕被颜雪落事后宰了!?她现在可是被雇佣兵组织培养过的也,必要时攻击力十足。不,不对,他一个激灵,愤慨的眼神扫向赵彻。
boss不会是打算这么做后,事发后把全部责任推到他身上来吧!?不要吧,他可不想被颜雪落剥皮做成标本!
努力瞪着赵彻表达他的不满,但那双黑眸根本懒的甩他,只垂下眼,用长长的睫毛遮住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
半响后,渐渐平息,他抱紧她,埋在她肩头暗自得意。
早知道她这么好拐,他早就用这一招了。
今天暮江流无意中提起‘打昏她’,让他灵机一动,虽然打昏她是不可能啦,他不舍得,更何况还有那个该死的段华在盯着,那个无耻的男人绝对会蹦出来干涉。
但今晚可是她自己答应的,黑眸漾起一丝笑意,瞄了瞄枕边。嗯,嗯,为了预防她耍赖不承认,他可是连录音存证的工作都做了,不怕她耍赖!
想到这,他温柔的看着怀里已经呼呼大睡的小女人。
他的妻子……
唇边勾起笑容,嗯,这个感觉真好,他翻身躺下,拉过她搂在怀里,寻了个最舒适的位置,也沉入黑甜的梦乡。
第二天赵大总裁神清气爽的踱进公司,眉梢眼底的喜气藏也藏不住,控制不住的对着总机小姐微微一笑,立刻迷的她晕头转向,忘记今昔何昔。
暮江流皱眉看着那一直傻笑的boss,终于忍不住的提醒他,“boss,把你的傻笑收一收,太破坏形象了,没看到刚才来汇报工作的经理们,都是震惊的跌撞着出去?”。
听到他的声音,赵彻冷飕飕的恩赐过去一眼,但不过片刻又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挂起了傻傻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