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燕阳那强硬的语气之中,勇之感觉不到任何缓和的余地,也就不再发话。年轻人普遍执拗,对面这个年轻人更执拗,他只能徒唤奈何。
怀着沮丧又勉力支撑一个多时辰,实在支撑不下去,勇之终于不再进行无谓的抵抗。
他累了,不是一般的累,委顿在地上像个毫无精神的死狗。仙帝级修为被消减为红尊者,导致身心俱疲、损伤严重。
燕阳下意识地想杀了他,转念一想,旋即改变想法,施展手段控制了他的神魂。
控魂未了,但见洞口处人影一闪。
进来的人是安期生,燕阳此前见过。
安期生见燕阳掐着勇之的脖颈,当即扬声喝道:“喂,你是谁,在干什么!”
勇之勉力翻翻眼皮,看看安期生,心中暗骂道:你个该死的家伙,要是早来一刻钟,老子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你现在才来,黄花菜都凉了呀!
的确,如果安期生早来一时半刻,燕阳正在跟勇之进行神魂比拼的紧要关头,那就肯定无法分神对付他,说不定他就能将勇之从危难之中解救出来。
而他之所以未能早来,也许是冥冥之中的天数,勇之活该被燕阳征服。
安期生来得不是时候,来到之后却有些昏头昏脑,见燕阳掐着勇之的脖子,哪还瞧不出燕阳欲对勇之下手,于是急忙上前解救。
勇之见状,原本灰暗无边的心情登时生出些侥幸,仍自期望安期生能够救他。
孰料,便在此时,燕阳突然踪迹全无,好像从这里消失了一般。
勇之下意识地以为燕阳由于惧怕安期生而逃走了,然而下一刻,他却看到安期生捂着肚子,痛苦地倒在地上,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表情非常夸张。
紧接着,他又看到燕阳的身形重新出现在眼前。但见燕阳拍打着双手,对安期生说道:“这点微末功夫,还想从老子手里救人,喝多了吧?”
勇之见此一幕,一颗心顿时凉到了底。安期生试图救他,却遭受了重创,自家性命难保,哪里还有救他的能力!
悲怆之中,他转眼间成了燕阳的魂奴。
燕阳收了勇之,大马金刀地坐定,说道:“带头大哥,你现在应该猖狂不起来了吧?”
勇之垂着头,似乎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了。这样的打击太大,他需要缓一缓。
盏茶工夫过后,勇之方才抬起头来,说道:“胜者为王,我从今往后一切都听你的。”
“那你呢?”燕阳转而看着委顿在地上的安期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