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华有急忙追了出去。
“爹,这赵述真有那么大来头?”华无小声问道。
“寒门子弟能有什么来头?”华老爷子嗤之以鼻,但眉宇间还是夹杂了一丝凝重:“但这事,毕竟做的不光彩,宁江书院不少人支持赵述,真追究下去,我担心廖封出手。”
他倒是不惧张萱。
一个乐师罢了。
琴绝又如何?还不是个乐师?
他担心的是宁江书院的夫子廖封。
这位廖夫子,才是真大能。
“此事你不管,我自有决断。”华老爷子沉吟道:“但这事是个教训,让族内小辈都规矩些,收收性子,真惹上了不该惹人,就如同华魁那般,死了活该!”
华无闻言,浑身一颤。
另一边。
宁江书院。
“如何了?”
看着归来的张萱,廖夫子沉声问道。
“关牢里呢,我和张处说了,不会为难他。”张萱冷冷道:“华老爷子是个明事理的人,他也知道这事错不在赵述,今日在衙门那般,不过是表个态度罢了,但华魁的老娘未必明事理。”
“陈家?”廖夫子微微皱眉。
旋即,他举起茶杯,吹着热气。
“此事,我知道了。”
廖夫子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就好像任何事情都不能让他心起波折。
他摇着头道:“赵述此举,确实鲁莽了些。”
“他若是不鲁莽,就要被华魁打死了!”看到廖夫子这副模样,张萱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可别忘了,他是你的学生!若是此事处置不好,天下人如何看你廖封?”
“我本就不在意天下人的看法。”廖夫子淡然一笑,眯着眼:“你很在意他?”
他记得几天前,两人不是还在学院里面摆擂台,争得你死我活吗?
“他是我的弟子,我自然袒护!”张萱冷哼一声。
廖封哑然失笑。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这小丫头,还是那般护短。
“你何时准备去救他?”张萱忍不住道。
在张处那里,毕竟不安稳。
谁知道华家和陈家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急。”
廖夫子将茶杯放下,淡然地拾起一张书卷翻看起来。
“磨磨他的性子也好。”
“你总是这样!”
张萱面色温怒,拂袖而去。
廖夫子则笑着摇了摇头,低头喃喃道:“你不也是嘛?”
书卷上,是一份题表,论述了当今天下时事政务利弊。
不论从文笔、才情、见识等等方面,都可谓上乘佳作。
“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衰。
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饶是沧桑半生的廖封,见了这篇文章,都不由得拍案叫绝。
文章末尾,赫然书写着——江南道辛亥年会试丁卯场考生,赵述。
廖夫子将试卷叠好。
望向远处的天空,眼中掠过一抹深意。
“黑猪走,渊重临,积祸在北;葵鼠羡,述人启,百鬼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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