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感受着胸前那略微有些冰凉却又有些滑腻的触感,脸上的神情变得极为怪异起来。
紧跟着,他便觉得似乎有一股热气从小腹之下升腾而起,再接着他便见到一道道血箭从自己的伤口之处喷射出来!
这个暴力药师是想玩死我么?
苏砚脑袋一偏,晕了过去。
伤口之中喷射出的血箭在苏砚晕过去之后便又止了。
一脸羞愧的女药师挣扎着从苏砚身上爬了下来,气喘吁吁拉过一张椅子,整个人瘫倒在里面。
呼呼喘了几口气之后,她脑袋之中转过一个疑问:“明明已经处理过伤口了啊?怎么还会有鲜血喷出?体内血气忽然运行加速?”
“莫姐姐,那个叫苏砚的成了什么蓝牌精英哦。”小栗子背着双手在莫挽歌身边转悠着。
莫挽歌微微挑了挑眉毛,淡淡唔了一声。
蓝牌精英?
但从他的天赋上来说,一个蓝牌精英的身份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他果然是那小猪猪的主人呢,嘿嘿。”小栗子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要不是莫姐姐不许我暴露身份,方才看到他的时候我便杀了他了。哼,居然敢跟莫姐姐这么说话!”
“不过没关系,莫姐姐,我晚上去杀了他,保证谁也发现不了。”
莫挽歌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恨意:“等我还他一条命之后,我要亲手杀了他!你要是敢插手,那马上给我回血谷去!”
“好嘛好嘛!”小栗子嘟起了嘴,紧跟着便双眼一亮,兴奋道:“我有法子了,我有法子了!”
“莫姐姐,我去杀他,然后你再去救他,这样不是就算还了他一命了么?接下来莫姐姐便可以痛痛快快的出气了!”
莫挽歌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小栗子,小栗子被看得有些发毛,稍稍后退了几步,委屈道:“怎么了,莫姐姐。小栗子这法子不好么?”
莫挽歌眼中浮现几缕悲伤,嘴角却上扬着:“好,很好。我若是有你们这么聪明,现在也不会在这儿了。”
小栗子虽然不很清楚莫挽歌这话的意思,但是也可以察觉到莫挽歌对于自己这个方法并不喜欢。
她可不愿意真的惹恼莫挽歌,于是她便在心中暗想:“只要不伤了那人性命便可以了吧?哼,那只小猪猪是一定要拿到手的。白天的事情也得给他些教训,血谷的人也是他可以胡乱得罪的么?嗯,只要我去的时候不让别人发现,不暴露自己的身份,那莫姐姐肯定不会怪罪我的!”
小栗子眼中闪过得意的光芒。
院长室。
宋院长紧皱着眉头,背负着双手在房间之中踱步,神情之中竟是一点也见不到收获天才弟子的喜悦。
许久之后他才悠悠叹出口气来:“一边是魔门,一边是修真大派,哪一个都不是我们能够得罪得起的啊。”
身旁一个老奴微微弯着腰,答道:“依老奴之见,还是通知隐真剑派的为好。那苏砚的风头实在太劲,迟早会被旁人发现异样,倘若是由旁人告发,老爷只怕也要受到牵连。”
宋院长苦笑一声:“这道理我怎么会不明白?可是魔门中人向来睚眦必报,只不过几日工夫他们便能将一个苏砚变成现在的样子,那么天赋资质绝佳的长空现在又会是什么修为?只怕覆灭咱们南门学院也不过只在翻手之间。”
“不过……”那宋院长又微微皱起了眉头:“原本我倒是觉得以那个长空的资质天赋即便是在隐真剑派也必定能够大受重视,又怎么会自断前程反出门派去学那些魔门的东西?”
“可是,看现在这苏砚的修为,除了魔门功法又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别的解释来了。”
那老奴只是弯着腰低着头站着,再没有发表意见。有些事情他只要点到就好,至于最终如何决定他都只能服从而不该反驳。
宋院长喃喃自语了一会儿,在桌子上轻轻弹动着手指。
他直直看着眼前的一卷明黄色卷轴,那卷轴之上描绘着一个少年的图像。旁边还标注着几行小字:长空,隐真剑派弃徒,修为引灵六重。因私下修炼魔功被发现而犯下弑师大罪!有知其下落或是取其首级者,上报隐真剑派必有重谢!
一旁标注着的奖励莫说是他,即便是云城城主见了只怕也一样垂涎不已。
过了好一会儿,手指弹动之声停止,他又重重在桌子上敲了一拳,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派人去隐真剑派传递讯息!不,你亲自过去。这件事倘若泄露了半点风声,咱们南门学院都要遭受灭顶之灾。”宋院长眼神坚定,据说修炼魔功的人行事都极为诡异,即便是自己不通风报信都有可能会引来灭门之祸。
想着自己身旁便有一个修炼魔功的人,谁能够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
与其日夜恐惧,倒不如索性通知隐真剑派来捉拿弃徒,而且那通缉书上写着的奖励也着实诱人!
“那……老奴是骑乘金顶雕前去么?”
宋院长摆了摆手:“不,金顶雕速度虽快,但太过引人注目了。倘若被那长空觉出异样,那反而不妙。嗯,你明日在城中找个出行的商队,便随他们一道出城。等到了下一个城镇,你再转道去隐真剑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