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艘侦察飞艇缓缓地降落在喀布尔城内的时候,谢诃德邦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直到此时,他才终于确认秦军的主帅竟然真的乘着,这神奇的氢气飞艇出去游玩了!然而,尽管亲眼所见,他内心深处仍然对这种新型飞行艇,能够飞行如此之远持有怀疑态度。
就在氢气飞艇安稳落地之后不久,韩礼的酒劲儿开始慢慢涌上头来。平日里,他的酒量还算不错,但在军队之中,他向来严守军纪,从不与那些仆从军一同饮酒作乐。
可是这次前往胡杨城拜年,情况却大不相同。在这里,他见到的都是自己人,而且个个都是自己的上官。为了给未来的仕途铺平道路,他知道必须要与这些军中前辈们,建立良好私人的关系才行。
尤其是像范闲、窦塔莎这样军衔比他高出不少的长官,还有他的直接上司范闲以及匈人皇子伊尔德兰,甚至连大秦盟友的小太子哈怠速也参与其中。
此外,更有新秀哥舒翰和秦澜等人在场。这些将领无一不是酒经考验的悍勇之士,一旦嗨起来,哪里还记得什么戒酒令呢?
于是,众人开怀畅饮,气氛热烈非常,都在趁着元日之际,扩展自己的人脉关系网,为接下来的境内剿匪奠定基础。
而此刻的韩礼,则依旧迷迷糊糊地躺在飞艇里面呼呼大睡。可怜的谢诃德邦只能在飞艇外面苦苦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足足两个多小时过去了,他整个人几乎快要被那呼啸而过的季风给吹成肉干了。
然而,即便如此,他始终没有看到韩礼从飞艇上走下来,最终,谢诃德邦实在是忍无可忍,愤怒如同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顾不上其他,径直冲向了那艘侦察飞艇……
在那艘飞艇周围,一群神情严肃、全副武装的卫兵正警惕地巡逻着。当谢诃德邦几个人靠近飞艇时,这些卫兵迅速上前拦住了他们,并要求这几人交出身上携带的所有武器,也就是阿拉伯弯刀,并对他们进行了严密的搜身。
就在这时,原本有些迷糊的谢诃德邦逐渐清醒过来身,这才发觉自己有些冲动了。
然而,让他感到诧异的是,那些警卫在搜完身之后,竟然不再对后续到来的人加以阻拦,而是放任他们登上了这艘侦察飞艇。
面对警卫如此奇怪的举动,谢诃德邦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犹豫和疑惑。正当他思考其中缘由的时候,突然瞥见了紧跟其后的费尔南德斯。
只见这位老者脸上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容,仿佛在嘲笑谢诃德邦的迟疑不决。
刹那间,谢诃德邦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毫不犹豫地迈步朝着氢气飞艇舷梯走去。
与此同时,费尔南德斯却开口说道:
“我不能登上这种等级的飞艇……”
可是,还没等费尔南德斯把话说完,性急的谢诃德邦便已经带领着,三名身材魁梧的大食将军,匆匆踏上了侦察飞艇的舷梯,走进一间房子大小的飞艇操作室。
事实上,费尔南德斯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以谢诃德邦如今尊贵的身份——作为大秦社会学说的开拓者,以及一个全新学派的开山祖师。
他不应该乘坐这种轻量级的侦察飞艇,而应当选择与范闲同级别、更为宽敞舒适,安全性能更高的大型运输飞艇才符合其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