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吧,兄弟们也都陪坐这么久了,”徐好春笑着道,“今日敞开了吃喝,春哥我结账!”
“谢春哥!”
“春哥豪气!”
“春哥您是这个!”
店伙计几个听到这话,见掌柜的示意可以上酒肉了后,大声吆喝着就托着托盘出来,“来了,好酒好肉管够了!”
酒是直接一坛一坛往上抱,肉则多是些鸡鸭肉,也有些彘肉,难得的是还有一盘酱牛肉,虽然不多,但也可见徐好春是花了大钱的。
在大明,牛肉可是个稀罕物,尤其是在南直隶,虽然河套等草原之地,已经被明军掌控在手,但草原上的牛羊,多是进入到北直隶地界,也多是进入地主士绅达官显贵之家,平民百姓及普通酒肆,想要分润一下,可是很难的。
像是和县最大的酒楼鸿宾楼,牛肉也多是托关系找人,在龙江及上海浦东港那边,才能得到几头,没关系,运过来的牛羊,一头都别想分到。
虽然草原上的牛羊运往内陆的多了,但官府还是禁止随意的宰杀,只因为内陆十三省的牛,多是耕牛,耕牛是当地农户的重要生产工具,杀一头牛,摊上的事可大了。
“兄弟们,”徐好春端起一个酒碗,在场众人见此,立刻也跟着举起碗站起身来,就听徐好春接着道,“今日能共聚你们在此,齐心办事,这一杯预祝我们旗开得胜!”
“干!”
“干!”
众人闻言大喊一声,齐齐仰脖就是一口闷下,徐好春见都喝了,这才挥手道,“都坐,吃肉,今日喝个尽兴,不醉不归啊!”
“好!”
店掌柜在柜台处,看着这些个人,好似梁山好汉般的吃喝,边上的老妻小声问道,“咋的,这帮人是打算举旗聚义啊!”
“瞎说啥,”老王掌柜瞪了老妻一眼,压低声音道,“就这伙臭鱼烂虾的,还梁山好汉,多糟践人水泊好汉。”
“那他们这是?”
“蛇鼠凑一窝,指定是没好事的,看着吧,这和县指不定这几天得多乱呢,”老王掌柜眯着眼看着这些人。
“那要不这几日,咱们先歇业了?”
“傻啊,有钱你不赚,歇啥业,又不是祸祸咱家,管他那么多干啥,赶紧打酒,给他们送过去。”
“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