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营内的气氛愈发暧昧,一些兵卒和女子开始寻找较为私密之处。
有的走进营帐,帘子一落,里面很快便传出阵阵低语和各种呻吟。
有的则抱着女人朝往后林走去,未过多时便传来各种淫声秽语。
营地中央的篝火依旧熊熊燃烧,几名校尉依旧在此处比斗。
周围兵卒围成一圈疯狂叫好,呼喊声此起彼伏,掩盖了营帐内那些隐隐约约的动静。
康州军的哨子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气血上涌,心中又气又恼。
“这群不当人的崽种!竟然在军营中如此放纵!这哪像是精锐之师,简直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去他吗了个*!老子打这么些年仗就没见过这般领兵的。连女人都送入大营,也不怕明日全他妈成了软脚虾。”
“软脚虾?人家都不出寨对敌,老子们在这风吹日晒,我真是日了狗了!”
“这叫打的什么仗啊!在这么拖下去不用打这军心都得散。还不如回关休整,天天搁着耗着有鸡毛用。”
众人说话之际,戍边司内,放纵与消遣的场景还在持续上演。
未过多时,又有几对男女走向营帐,女子身姿婀娜,兵卒满脸笑意。
待帘子落下,男女蠕动的影子在火光映照下若隐若现。
有的轻轻为些大头兵宽衣解带,有依偎在夫长怀中撒娇嗔怪。
一众探马虽极力忍耐,内心的怒火却越烧越旺。
随着时间推移,耐心也被消磨殆尽。
夜,越来越深,探马又热又渴,更被这恼人的景象搅得心烦意乱。
“头,回营吧?”
“……”
“还看呐?看他们滚床吗?槽?”
“哎!回吧回吧!”领头者颇为无奈的挥了挥手,带着众人挨个撤离。
三更时分,张岳脚步匆匆,来到韩忠的帅帐,撩开帐帘,快步走进。“大都督!”
“来了!外面如何。”此时韩忠正对着沙盘沉思,听到脚步声,抬眸看向对方。
张岳微微颔首,而后抱拳施礼。“大都督英明,康州军探营,被咱们好一番戏耍。他们看到营中女子与兄弟们玩乐,已然气急败坏。”
韩忠捋着胡须,思虑几息,随后老谋深算的盯着眼前沙盘。
“传令下去,”片刻之后,韩忠指着沙盘缓缓开口。“命左翼八千兵马,趁夜绕道帝丘前营十里处的山谷埋伏。
待明日康州军再度叫阵,你率部出寨。弟兄们玩了一夜,自然是体力不支。你佯装不敌后退至山谷,引武敬山前锋追击。”言罢,他将一面红色小旗插在山谷位置。
“再调五千精骑于我军右侧密林,待康州军进入山谷,截断他们退路,前后夹击。”话到此处,他又一面蓝色小旗插下。“老夫料定两个时辰之内便会有援兵赶到山谷,为防你部被反包围,不必恋战,只需袭扰。”
“大营之中,依旧按兵不动,让弟兄们继续玩乐。他补给线已逐渐拉长,咱们就和莫无涯慢慢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