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地!”
两人又弓腰拖杯,脸伏地。
“对饮!”
两人听闻,双手举杯,相互道,“请!”说完,便一饮而尽,把空杯交还给了小司礼,小司礼连忙退下。
大司礼平举羽扇,与台面持平,然后开口道,“一合,启!”说完,金雀和木猱两人便进入搏斗状态。
台上两人打的激烈,台下观众的叫好助威声也是不间断。阳春日烈,看得人燥热,叫得人口干。而台下正好有两个酒仕,两人也是古装作扮,但不同的是,一人挂着一个木托盘于腹前,有点像旧上海时,街道上叫卖香烟的小贩,但他托的可不是香烟,而是大黑碗。另一名酒仕则身高两米有余,他可不是什么巨人,而是踩着高跷,另外手里还提着一个长鼻铁壶,这壶里便装着今春刚酿的杏花酒,香甜冰润,分外可口。
“酒仕!”有人要酒喝了。听闻,那名托碗的酒仕赶紧乐呵呵地回应,“好嘞,这就来,爷稍等!”说着,跑上前去,奉上酒碗。观众端平酒碗,而那位踩高跷的酒仕则用长鼻壶为之斟酒。只见飞壶一旋,酒水便沿着长鼻壶嘴,直注入碗中,相隔两米左右,但酒未洒一滴,平底易难,何况他还踩于高跷之上,这等功夫,没有五六年光阴的苦练,是绝达不到的。
第一局罢了,木猱在第三合抓住机会,将金雀推出台外,因而得胜。
第二局尚未开始,一些献殷勤的人都想法设方,挤到卢旺达身边。卢旺达坐在北侧中央二排,捋着胡须,乐呵呵地与周围的人攀谈。
“卢老,台下还有水蛇火凤,土狐风燕,您老压的谁啊?”有好事着问道。
“我就是看个热闹。”卢旺达摆摆手笑答道,“要开始了。”说着卢旺达将目光定睛向台上。大家一看,也不好再开口说些什么,都各自为团,认真看起比赛来。
这次上台的是红队水蛇与白队火凤。
“卢老真的谁都没压?”这时,卢旺达身后传来一个阴柔之声。
卢旺达脸上瞬间露出惊异之色,但马上就恢复如初,“你看中谁来?”
“水蛇不错,您觉得呢?”此人虽然包裹严实,但从声音便可识得,她正是四爷。
“我倒是觉得不然,那火凤大有胜算。”卢旺达眯着眼睛说到。
“哦?要不赌一把?”
“作何赌资?”卢旺达问道。
“人-命。”四爷咬着牙齿。
“谁的?”卢旺达冷眼历目。
“娄-山-关。”四爷一字一句,贴近卢旺达后耳根说道。
说起娄山关,他显然没有什么闲情,一上岸,就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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